这些人一进来,几双充满怒火杀意怨毒的眼睛就如雷达一般在场中搜寻。
“老祖您看!那个杂种便是江宁!”
一名中年人突的眼前一亮,指着江宁切齿说道,这人说话时双眸喷火,恨不得把江宁生吞活吃。
若说眼神也能杀人,此刻的江宁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那白发白须老者听言,一双鹰一样锐利的眸子立刻锁定了江宁。
眼中的怨毒杀意,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武家十二老祖,武宗旺!
这几天时间,武家以及三大家族已经安顿的差不多了,报仇的事情自然就提上日程。
武宗旺看着江宁,双目喷火。
这个只是长得帅一点,没有一点点出众之处的年轻男子,他的身上竟然没有半点真气波动!
难道说,将他子孙族人折腾的生不如死,受尽苦楚的,就是这样一个废物?
越是往深理想,武宗旺便越是愤怒。
他身形一晃,便到了江宁面前三步:“江杂种,今日老夫……”
话说到这,竟因为过度愤怒,当场语塞。
倒是他身后一名壮汉切齿道:“江杂种,将你吃下去的吐出来,将你拿走的还回来,然后给三大家族磕头赔罪——我家老祖或许还能给你一个仁慈,让你死的轻松一点!”
江宁眉梢一挑,戏谑的说道:“想动我,得先过金兄这关。金兄,你刚才说罩着江某,不会只是说说漂亮话吧?我听说金兄言出必践,想必不会眼看着江某被仇人干掉吧?”
金无命脸色一黑,顿感一阵憋屈。
他很想大声说出来:刚才那句话不过是装个逼,本少同样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何谈做你的靠山!
然而,自己装过的逼,就算再恶心也得认!
否则当着在场这么多人的面,岂不是成了出尔反尔的小人?
金无命正纠结,就听江宁叹道:“今天幸亏有金兄你在场,否则我这配方恐怕要带到棺材里了。”
蔡胖子强忍着笑喷的冲动,在一边附和:“我说你们这些蠢货,咱们金少前脚刚说罩着我家主上,你们便登门寻仇?这不是寻仇,是打咱们金少的脸!打金少的脸,有没有想过什么后果?金少就算不想跟你等一般见识,但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不能同你等善罢甘休!”
金无命表面上古井无波,淡定从容,其实都快气吐血了。
他此生第一次感受到赶鸭子上架的滋味。
他的脑海在飞速运转:
强势出头,得罪一方势力。
退避三舍,丢掉配方。
前者说不定后患无穷,后者他金无命乃至金家将会错失一次天大的商机,错失一笔巨大的利益。
商机,却是一闪而逝,失不再来!
然而金家,缺少商机吗?明显不。
所以,退一步海阔天空,免得凭空树立强敌,给家族带来麻烦!
至于说退让,会让他颜面无光,人设有损——对于金无命这样一代枭雄,他才不会为了面子而被人当枪使。
至于人设,人设是可以修复的。
念及至此,金无命就想说两句场面话,然后就此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