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啊,货是我出的,我会负责到底。
全部在船上,听命令,随时卸货。”
于息吃一惊:说话这人,是多日不见的萨八。
“噢,萨八先生,您居然还没走。”
那边查不到任何消息,于息以为他早就离开了。
这人连同西门浦一起,给她摆了场好大的局,令她损失惨重。
萨八将墨镜拿下,撑住身后建筑,听出她语气不善:“于总也来了?哦,对你做的一切,我抱歉,但西门浦要我帮忙,他是我的金主,我不会不帮。你们国家不是讲究和为贵吗,于总该不会因为区区五百万与我计较吧,我们做的可都是大生意,就单单这趟,五千万soeasy,凭于总的本事,在西门浦那拿回五百万甚至更多,不是很容易嘛!”那人以为她是被耍了恼羞成怒来堵自己。
拿钱压我?
“…是,这点钱确实不多,碍于萨八您的脸面,我不计较。况且,这也是应该做的。”
萨八抬笑:“嗯?”
于息咬牙说出一句,她向来在意身外之物,尤其是自己努力赚的。如果紧靠花钱就能打消疑虑,那还要线人干嘛?
看他疑惑,她淡笑:“现在,我要查货!西门浦将任务交给我,您不会不知道吧!”
果然,萨八宽厚的手掌不易察觉地颤颤,收起来,最后化作嘴边一笑:“我确实不知。”
与西门家合作几年,从未与女人交易过,而且,还是来历有问题的于息。
明知她有问题,西门浦为什么还用她?当真因为一颗子弹动了心?不对,西门浦绝不是轻率之人。
无人触及时,萨八嘴角挂着阴蛰与迷惑。
他与西门,似友似敌,利益为赢。
萨八是枭毒大鳄,而他西门,则是一泉天湖,每分每刻机关算尽,全面层次各站一角。
“行,这是西门家的事,我知不知晓都无关系,于总,我倒很期待与你单独合作。”
“那自然好,我在凤一集团,静候佳音。”
那外国“友人”笑意更深,无话可说。
于息无非就是走个形式,到了最重要的关头,还是交由王旭坤来做。
岸边紧靠一搜游艇,供人玩乐用的,上面还摆满了情,曲用品。
向于息请示后,王旭坤高喊:“货物无常,装车!”
“于息!”萨八依靠在游艇正中,稍眯凤眼,语句中穿插懒散,“来~”
于息被这一句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能恭敬:“萨八先生,货点完了,我也该回去交差了。”
“回去?于息,这不是还有王旭坤嘛,让他打个电话为你告假,何必跑一趟。”
听不得我在推脱吗?
萨八这人物复杂,于息连忙掏出手机,那保镖却是手疾眼快掰下于息手指,沉重的手机顷刻跌入湖中。
于息有种头皮一紧的感觉。
对此,萨八不解释:“你来,我们之间,可以拿货说话!”
回首环顾,那还有王旭坤的身影,萨八笑中带满机关,令于息不得不防。
又拿货压她?
眼见黑影压低,于息只得顶笑靠前,心中冒汗,“萨八先生,我现在,在西门浦底下做事。”是西门浦的人。
萨八想干什么,这一船的用品已经昭告天下了。
“我看你…也不像死板之人呢,陪我一次,西门浦不会说什么,再说,我与凤一总裁谈毒,品生意,还需要与华兴老总报备吗?”
他抬抬手指,于息只觉肩膀一疼,再看,与萨八相距,竟然不过一尺之遥。
萨八迅速附上她脖颈,在耳边低语一句:“我从未像稀罕你一样,喜欢过一个*国女人。”
暖气,萦绕于耳旁,于息无动于衷。
如果把五把机关枪当空气的话,萨八早就趴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