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而死……所以楚逸君面对死伤的将士才会下意识把他们当作那个渊璃?
恐怕就是这样吧,因为曾经从军,才会珍惜将士的生命,因为渊璃,才会为将士的牺牲而内疚。
楚逸君,你究竟是背负了多少过去,多少伤痛。
是否有一天,你可抛开这一切,重新开始。
经过楚逸君和几位将军统领的商讨计划,再加上燕都那儿赶来的援军,不下一个月,燕北已是扭转败局,两军也差不多势均力敌。
眼见再战下去,只会耗兵伤资,楚逸君修书一封,派人送去宁军军营,直接交给纪琛将军。
不出几日,使者快马赶回,送来宁军的回复。
现下的战局,两军已是不分伯仲,再继续打下去,也只会徒增伤亡,再加上此战庆国本就只为一血前耻,之前的连番胜仗早就扳回了颜面,若是继续打下去,却未必能一直占伤风。
而现在由楚逸君率先修书求合,纪琛自然也是答应了。
班师回朝之际,温清扬路过楚逸君的帐子,不由的停下脚步,向里望去,他正冥神看著地图。
想了好一会儿,温清扬这才撩开了帘子走了进去。
「我以为你就这麽站著,不准备进来了呢。」
楚逸君并不抬头,想来早就猜到来人是谁。
温清扬微微一笑,
楚逸君抬起了头,凝神望著对方,幽幽开口问道,
「明日就要回燕都了,你,可有话要跟我说?」
温清扬笑不作答,走上几步,拿起那张羊皮画卷,并不看楚逸君,只注视著画卷。
「楚逸君,我可否再问你讨一物?」
楚逸君先是一愣,随即很快就恢复了温润轻笑,
「你想这地图?」
温清扬吟笑的点点头。
「那你拿去吧。」
楚逸君答道。
「那就谢过了。」
温清扬说完,把画卷小心收到,放入袖中。
「我先出去了。」
说罢,他就转身准备离开。
楚逸君忽然一惊,开口叫住他。
「温清扬,你还有其他的话要跟我说吗?」
温清扬佯作沈思了一会儿,摇摇头,继续望那儿走。
楚逸君心中一沈,神色也黯然了下来。
走到帘边,温清扬忽然停下了脚步,象是想起了什麽一样,并不回头,目光仍望著前方,只幽幽开口道。
「哦对了,我忘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