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毓连忙拦着,“蒙大人,蒙大人,这是我的小厮,平时在家里不出门,没怎么见过世面,我替他给您赔个不是。”
蒙雅才眼神一变,多了几分流氓气,直往小厮的脸上打量。
“长得这么秀气呢。”
他眉毛一挑,上去就要拉福宁的手。
容毓不动声色的挑开小厮,手一揽把他护在身后,笑的腼腆。
“蒙大人,不瞒你说,这小厮啊是我的人。”
蒙雅了然了。
哈哈大笑的靠坐到后面,上下扫视容毓,把那小厮挡的严严实实的。
他眼里多了两分不屑。
还当他小子多正经呢,原来也是个酒囊纨绔。
蒙雅:“你养在家里的?”
容毓点头。
“叫他去马车里等我吧,这小子是个怂的,上不得台面,待会儿在知府大人面前丢了脸就不好了。”
蒙雅:“怪不得你今天给苑福宁说话,我还以为你们俩有什么呢,原来她长得像你心里的人儿啊。”
他二郎腿一翘。
“你好这口,好在是遇着了我,要是碰着杨舒那可有的聊。”
“他最知道哪儿的小倌最好。”
苑福宁心中警铃大作,杨舒好男色。
师兄参加的两次宴会都有杨舒。
两次都是被逼去的。
‘还有俞长君。。他天天在地下哭啊。’
她后背直发凉,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感觉出她浑身紧绷,容毓揽着她肩膀的手安抚性的拍了拍,大拇指微微揉了揉上臂的穴位。
蒙雅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足十年窖藏的院中春,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一饮而尽。
他摆摆手:“去吧,去吧,本大人不为难小厮。”
容毓拍她:“还不谢蒙大人不怪之恩?”
苑福宁抱着拳,弯下腰,压低声线,
“多谢蒙大人。”
临出门前,她了容毓一眼,后者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屋里,蒙雅极其酒,菜都没上来一盘,自己先喝了半壶。
晃晃悠悠的指着下面的一楼戏台。
几名乐师还在调弦。
蒙雅:“咱们来压一压,你说今晚出场表演的,是玲珑的曲,还是夕月的舞?”
容毓站在台边,“花魁才选了没几日,应该是花魁来表演吧。”
蒙雅端着小酒杯,“你说玲珑啊,我倒觉得她未必,花魁开苞她卖了一千两银子呢,可惜啊五六日不能露面。”
“照我,还是夕月的可能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