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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梓闻言面上涨红起来,辩解道:“哪有被欺负——”
“好,没有。”卫泽顺着谢青梓的话往下说,不过瞧着那神色,谢青梓却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卫泽分明还是在说:嗯嗯嗯,你说是就是吧,反正具体是怎么样我心头明白。
谢青梓有些无奈,却也觉得没必要再纠结下去,只是再一次道:“总之这件事情却是多谢卫世子你,但是这件事情就此为止,还请卫世子不要再费心了。”
卫泽倒是觉得谢青梓十分聪明:他的确是没答应她就此为止不是吗?若是普通人,可不会非要等到他保证不再继续……
看了一眼谢青梓,卫泽叹了一口气:“既是如此,那就作罢罢。只是你那妹妹……你确定不需给她个教训?”
谢青梓疑惑看了一眼卫泽,不由追问:“为何?卫世子如此,究竟是为何?”
卫泽一怔,随后一笑:“不过是看不惯罢了。”因了受委屈的是她,所以他看不惯。
谢青梓摇头:“多谢卫世子好心。只是这事儿卫世子的确是不好再参合了。我也自己会护着我自己,今日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是她高看了谢青蕊。她以为谢青蕊纵然是憎恨自己,却也是不至于要做得这般明显。可是没想到……谢青蕊竟是如此之蠢。
“那好。”卫泽心知肚明自己再多说下去,只怕谢青梓更加要怀疑他的动机了,便是也不再打这个主意。横竖动手不动手,那是他说了算的。大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卫泽看了一眼谢青梓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便是慢悠悠的告诉了她一个消息:“此事儿衡阳公主已是知道了。”
谢青梓早有所预料,倒也不觉得意外:“多谢卫世子告知。”这件事情衡阳公主知道了,却也是不会怎么样。毕竟衡阳公主又不会到处宣扬此事儿——这样的事情,对于衡阳公主那样的人物来说,不过是清风过隙一般的小事儿罢了。
一时之间谁也没再说话,于是谢青梓便是觉得有些尴尬起来。有心想要离去,却也总觉得不好。毕竟卫泽与她,也不是一般的人。
好在没过多久,便是听见荷风唤道:“主子,该过去服侍老夫人了。”
于是谢青梓便是忙站起身来,而后便是朝着卫泽匆匆一施礼,匆匆的离去了。不快些的话,若是让荷风发现了卫泽,那可真是尴尬了。
卫泽看着谢青梓的背影消失了,这才慢慢的收回了目光,垂眸想了一阵子后,神色也是恢复了淡然的模样,轻轻跳回了陆府那边之后,卫泽便是叫了长随过来:“丁卯,药可取来了?“
卫泽问的却是李素说的那个雪花生肌膏。
丁卯应了一声:“已是取来了。凌波郡主说,希望改日主子请她游湖。荷花要开了。”
卫泽眸光深了三分,面上却是漫不经心:“嗯。”随后又嘱咐:“去,将药膏送过去给谢大姑娘。另外,再带一匣子樱桃馅饼,就说让她好好养伤。”
顿了顿,卫泽却是又改了主意:“叫师娘身边的嬷嬷跑一趟。”丁卯是男人,自是进不去谢家后院的。可是这东西,却还得是要直接送到谢青梓手上才好。
卫泽打发人去送东西,陆老夫人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也没多说,只是看住了卫泽,轻声道:“今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卫泽见陆老夫人这般态度,便是知道不说却也是过不去这一关,当下便是将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
陆老夫人听得却是直皱眉。好半晌等到卫泽说完之后,便是才道:“我之前便是觉得那谢家二姑娘着实有些小家子气,却没想到如此的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