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道:“嗯,没有喊。”
他看着阮玉有些迷茫的眸色,淡淡道:“你不用纠结,如果不想见到他,就不要喊。如果能够接受,就给他发个请帖,随便他来不来。”
阮玉抿了抿唇,嘴唇翁动了一下,想要开口。但话却像是堵在了喉咙口,说不出来。
她咬了咬嘴角,犹豫了片刻,还是没能开口。
席墨摸摸她的脸颊,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没事,那就不叫了,我来当这个坏人。”
他拿过阮玉手里的手机,对着对面的刘妈道:“飞机票我安排人寄过去了,您到时候跟许叔早些来,会安排人去机场接的。
至于其他的,就不多说了。”
刘妈叹息一声,说了几句客套话,便挂了电话。
阮玉鼻子微微发酸,轻轻捏了捏席墨的手,小声道:“我想和你一起当坏人。”
席墨猝不及防被她突如其来的别样告白感动了一下,他将手机丢开,俯身亲了亲阮玉的嘴角。
“跟我一起当坏人吗?”他将阮玉压在身上,指尖缓慢探入她的衣服底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阮玉细腻的肌肤。
轻拢慢捻,小声咬着她的耳垂:“你确定,要跟我一样坏吗?”
阮玉到后面有些泪眼汪汪,将脑袋埋在枕头里,不肯面对席墨。
声音隔着枕头,从厚厚的纯棉布料中穿透出来,闷闷的像撒娇一样,带着哭腔委屈道:“你还是自己当坏人吧。”
席墨低低笑了一声。
婚礼在五月十八日举办,席墨这样的人物,即使再低调,婚礼的风声也会被传扬出去。
加上之前公开在官博上秀钻戒,已经有无数的媒体正关注着两人的动态。
前段时间阮玉生孩子,要不是席墨的公关团队一直盯着消息,照片都被传出去了。
在这样的互联网时代,想要隐瞒信息是很困难的。
怕婚礼上出现混乱,那些狗仔队无孔不入,到时候排查太过费事,还容易引发争议。
席墨便主动邀请了一部分正规有影响力的媒体参加婚礼,以这些媒体来规范狗仔。
婚礼前夕,席墨阮玉大婚日子即将来临的消息便传遍了网络。
五月,恰逢花季。
阮玉去年种下的粉色龙沙宝石一簇一簇的开放,郁郁葱葱,花团锦簇,开了整整十米。
小院门口的一整面铁栅栏上,爬满了粉白色的小花。一个拱形的满门上,爬出了一树拱形的花朵。
布置婚姻现场的设计师当时开玩笑说:“就这样漂亮的院门,都不需要布置鲜花了。”
除了院门口,就连车辆进入小院的路上也开满了鲜花。迎亲的队伍都不敢太过吵闹,怕惊扰在湖边休息喝水的火烈鸟。
正中央的草坪上有一棵十人合抱的银杏树,硕大的草坪上,栖息着两只孔雀。
看到人来,其中一只雄孔雀好奇心被激发,扑腾两下,一尾巴蓝绿色的羽毛唰的一下开了屏。
迎着阳光,一下折射着七彩的光芒。映入眼帘的,便是五彩斑斓的漂亮尾羽。
参加婚礼的人纷纷拿出手机,不敢大声惊呼,怕惊扰了正在开屏的漂亮孔雀。
那蓝孔雀仿佛是知道了这些愚蠢人类的心思,抖了抖羽毛,开着屏在漂亮的草坪上走了两圈。
等到没了耐心,便拍拍羽毛,唰的一下,飞到了银杏树的枝头。
他的屏缓缓收起,长长的尾巴优雅从容的垂下。蹲站在树枝上,像一道蓝色的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