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等你受挫了,你就会明白。”长琴暗叹:“希望你付出的代价不大。”
“嗯?”二世困惑地注视李长琴,直至他们回到船上,坐下来喝酒的时候,二世仍旧保持沉默。
长琴倒是已经从话题中脱离,他想了很多,包括尼撒说的话。他不知道尼撒是不是危言耸听,但感觉这一路上危机四伏,无论是赛里斯还是二世,他都不乐见他们遇到危险。
“增援的兵力派到了吗?法老对这一回的袭击有什么说法?”
二世如梦初醒般:“哦,父亲派来了一名将军,带的士兵也足够了,上回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那就好,希泰美拉那边有没有动静?”长琴睐向旁边的侍从们。
二世立即让墨特清场,所有人都必须退出一段距离。
“她一直留在船上,我已经切断她对外的联系。”
也只有二世才制得住那名公主,长琴稍稍放心。
“我怀疑上次的事情跟她有关,最好调查她。”
“查过,但是由于没有活口,很难查出他们之间的关联。”二世想起这个,心里也烦,又灌了一杯酒。
“的确,他们都很小心。”长琴明白这里是古代,没有指纹库,更没有DNA鉴定,要难识别人物背景是十分渺茫的,更何竞他们得到的只有尸体,根本无用武之地……而且埃及拥有大量外国奴隶,那些人的来历更是无迹可寻。
果真是不可能的任务。
“你没有一丝丝喜欢我吗?”
天外来的一笔,突袭。
“啊?”长琴呆住,他看着二世认真的脸,责备的话说不出来。他希望二世多放心思到正事上头,而不是纠结这个问题:“二世,我们相处了几年?”
“六年。”二世立即回答。
“那么,我告诉你,六年来我并没有讨厌你,虽然你很烦,很幼稚,有时候让我很闹心,不过我应该是喜欢你的,不然我早就扒了你的皮。”长琴这是真心话,过去可能因为拉美西斯大帝之名而忍耐二世,但时间让这种忍耐变得理所当然。
即使二世不是拉美西斯大帝,也不会有所改变。
“不是说这个,我是指我的追求,你说我做得够多了,但你并没有接受。”
“……”
“那个几年后的理由,我不会接受,别用这个推搪我。”
推搪?长琴不敢置信,多么另类的理解能力。
“所以……一切都以我接受为终点?只有那时候,才是结束?”长琴挑眉,他睐着二世,有一种想抽这家伙一顿的欲望:“你根本没有弄懂,算了,不要继续,我们谈别的吧。”
“不要逃避!”二世高声喝道。
长琴瞪大眼睛:“我没有逃避。”是你说不通。
“那你接受我。”
“……”长琴正在思索,是不是该拿这王子去喂鳄鱼:“我几年后要离开,即使我不离开,我这种不老不死的人,你认为适合恋爱?”
“李长琴,你要让这些理由扼杀一段感情吗?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或许以后真的会痛苦,但因此就不去尝试吗?”二世扔下酒杯,一把拉过长琴。
被这股狠劲拽了一把,长琴没设防,又被这小子抱住了,他只觉头痛之极。
“你……我该说你的思想太前卫吗?”扼杀?头痛,这二世究竟是肉体需要还是心灵需要?
“我是就事论事。”二世凝视着李长琴,很仔细地把李长琴每一个表情收进眼底,然后仿佛用尽胸腔里所有空气般说:“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