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画师,着自己画出来的肖像图,也不由得蒙了。
这位新上来的摄政王,来历信息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但这为画师有个兄弟在王城门口当差,有幸见过一面!
毕竟,画师也是西凉有名的画师,平时主要就是靠这个吃饭的!
有什么新的当权者上台,总要到个长相面貌,方便以后画像!
但此刻,他也没想到的是,自己画出来的这副人像图起来这么熟悉,这不就是那个刚上任的摄政王么?
“两位爷,这人像可不敢乱传出去,您不行找别家问问吧……”
年轻画师把人像图收好,脸色带上了警惕和不安。
着程咬金和尉迟敬德两人,不知道这两人是抱着什么主意,难道是准备对摄政王不利?
本来这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这摄政王又不是西凉本土人士,毫无名气。
但是如果跟自己这里传出去的话,那无论如何,都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这……”
程咬金顿时傻眼了。
到年轻画师把图收起来,顿时急了:“你这小掌柜的怎么这样,之前不都说好了价格,怎么到现在就反悔了?”
那人像图画得有模有样,跟李飞几乎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程咬金也很中意。
居然不给了?
“两位大爷,你们就放过我吧!”
“这摄政王刚来,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性格,我这随便把人家模样画出来传出去,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年轻画师面露苦色,心中把两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后悔不迭!
早知道先打听清楚再说了,这该如何是好?
尉迟敬德拍了拍程咬金,示意他不要激动,然后着画师:“小掌柜的,你确定刚才纸上所画之人,真的是你们的摄政王?”
“我们两个……我们是摄政王的家丁,这次出来正是为寻人而来,并非有别的意思。”
“若是真是如此,那画像我们便不要了,你与我们说说就成。”
找人画像,可不就是为了寻找小郎中么?
现在既然有人知道小郎中的下落,那画像也就不重要了,刚好打听一番不也一样?
年轻画师了程咬金,又向尉迟敬德,脸上依旧一片警惕神色:“你们要打听什么?”
“这位摄政王也是前日王上亲口册封,如果你们要打听的太多,我可不知道的。”
这两个大汉,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又黑又丑,块头还这么大,不会是摄政王的仇家吧?
尉迟敬德点点头,跟程咬金对视一眼,道:“刚才画出来的人像,真是你们的摄政王?”
“不错,虽然大多数人没见过摄政王,但我却偶然见过一面,的确是这副模样。”
闻言,程咬金和尉迟敬德同时吸了口凉气,感觉心中一片震惊。
这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明明是我大唐的皇子,现在居然跑到西凉国来,当了个摄政王?!
这回去的话该如何向陛下交代?
以陛下的态度,两人就算是瞎了也能得出来,对于这个皇子是有多么重视!
如果不出意外,下任储君便是小郎中了!
但是现在……
“好吧,还有一问请小掌柜的解惑,这人如何当了摄政王的?”
年轻画师再度了两人一眼,小声道:“不太清楚,莫名其妙就这样了。”
“不过听说,这位摄政王年轻有为,武艺高强,击败了樊梨花樊将军,得到了王上的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