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刚结束通话,沈先生从外面进来房间问沈晓“怎么样阿哲的电话打通了吗这重要的日子怎么一点交代都没”
沈晓如实交代“阿哲发烧了,他来不了。”
沈先生说道“发烧,早不发烧晚不发烧,偏偏今天发烧装的吧是不是上次妈妈说了他两句,他就不开心闹别扭,故意不来给妈妈庆祝生日”
沈哲小时候挺调皮的,沈先生很少关注他,对小儿子的印象停留在幼年任性叛逆的年纪。
沈晓为弟弟说话“爸,阿哲不是这样的人。”
沈先生生气地说道“妈妈生日,他就算生病也要来一点为人子女的觉悟都没有,这怎么行你打电话给他,让他赶快过来。”
沈晓在中间挺为难的,心想沈哲平日身体素质不差,应该偶尔生病应该不会那么严重。
他又拨了一通电话“爸听到你不来在生气,你能过来一趟吗应该可以吧”
“好的,我这收拾一下过来。”沈哲躺在床上回。
“嗯,我们等你。”沈晓挂线后告诉沈先生“他现在过来了。”
沈先生轻轻“哼”一声,说道“非要惹人生气才回来。”
“叩叩”
一个女佣敲门,在门口跟他们说道“先生,少爷,太太让你们下去一下。”
“好的,这就下去了。”沈先生说完就下去。
沈晓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一下自己的西装,离开了房间。
黑色的手机留在沙发上,都没有察觉到。
沈哲努力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要换衣服的时候,咳嗽起来,一时忍不住,呕吐在房间里。
衣服、手、地板,都是呕吐物。
他的身体非常软弱,走一步都觉得困难,他在桌子上扯了几张纸巾擦擦手,拿起手机拨打给沈晓,想告知现在自己的状况非常狼狈,真的没法出席了。
没打通。
他拨打给父亲,没通。
拨打给母亲,没通
他身体难受得要死,想去医院打一针。
拨打给赖柯
怎么今天大家像约好孤立他似的,没有一个人接听他的来电
他到通信录上的楚荛,神差鬼使按了下去。
那边很快接通了“沈哲,找我干什么”
他虚弱地问道“可以送我去医院吗”
“你在哪里”
“宿舍。”
不到三分钟,宿舍门被敲了。
沈哲走去开门,楚荛见他脸红红的,衣服上还有呕吐物,问道“你怎么了吃错东西了吗”
“发烧了,有点晕。”
“是前天那盆冷水吗”楚荛扶着他去椅子坐下,见他的衣服脏了,说道“换件衣服吧。”
她走去打开衣柜,里面非常整洁,她拿一些衣服,回到沈哲身边。
“来,我帮你换。”楚荛帮他举起手,很快地脱下他的衣服。
沈哲的身材很好,只是她想着赶快出门,手脚麻利地给他穿上打底衣、毛衣、外套。
楚荛问道“可以走路吗”
沈哲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