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都是活该的
秦危安她气成河豚,笑了“冯灵迩,你太可了。”
他夸将她,眼里星光点点,有温柔,还有些别的东西。
冯灵迩没察觉,忍不住伸手捶了下他的腿,力道很轻,玩闹的程度。
但奇怪的事发生了。
当她的手落上去,疼痛静止了。
当她的手移开,疼痛继续了。
那场短暂的疼痛静止,像是一场幻觉。
如果不是细心的人,根本不会发觉。
但秦危安发觉了。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柔若无骨的小手,强行按到腿上。
很暧昧的举动。
冯灵迩受了惊吓,挣扎着缩回手“秦危安,你做什么”
秦危安力气很大,把她的手牢牢按在大腿上。
疼痛没有静止,依旧丝丝缕缕、密密麻麻的疼,但不再疼得那么难以忍受了。
好现象。
他眼神复杂地着她“冯灵迩,帮我按摩。”
不容置疑的口吻。
“不会”
冯灵迩不知内情,只觉得他突然耍流氓“你松手”
秦危安不撒手,眼神强势“帮我”
“你有病啊”
“你找别人去”
她不肯,觉得他突然好可怕,猛地推开他,跑出了休息室。
秦危安坐在轮椅上,被她一推,差点没坐稳。轮椅撞到窗户上,手肘磕在上面,很疼,但不敌腿上的疼。他在这疼痛中想只是按个摩,那女人一副被侵犯的样子,难道是有阴影
没错。
有阴影。
里,她可不止一次给男人按摩。
当然,按着按着,就不可描述了。
她太害怕了,有点恐男了。
以为他是不一样的,可他到底是个男人。强有力的、不容反抗的,哪怕他坐在轮椅上,依旧是她不敢靠近的。
冯灵迩仓皇跑出休息间,不巧,一头撞进了宣佑怀里。
宣佑跟邓小涵聊了好久,结束话题后,打听了冯灵迩的下落,就来了休息室。不想,才到门口,就逮到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也许是照片上的美人太美了,让他印象深刻,哪怕现在到真人,也从一张丑脸出了花。
美丽的桃花眼,白皙的皮肤,挺翘的小鼻子,嫣红粉嫩的唇,下巴尖尖的,每一处都漂亮的招人稀罕。
“怎么了”
他扶稳她,眼里带着关怀“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