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庆阳侯(二)
“来人,给本侯爷将这个贱人拿下。”
庆阳侯是带了护卫进来的,此刻,这些护卫听命地向江诗荧走去。
江鹏远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舅兄,这样就有些过分了吧!”
庆阳侯理都不理他,命令道:“动手!”
护卫们毫不犹豫地出手,却不料,他们八个好手,庆阳侯的贴身护卫,在江诗荧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亲眼看到江诗荧的鞭子打在这些护卫身上时,江鹏远心里忍不住闪过一个念头:“那天她教训敬儿时,竟然还真是手下留情了。”
等庆阳侯的护卫都凄凄惨惨地躺了一地后,江诗荧提着鞭子一步步走向庆阳侯。
庆阳侯被她的气势所慑,忍不住身子往后仰:“你要做什么,我可是朝廷钦封的侯爷。”
江诗荧一笑:“巧了,我也是圣上亲封的县主。”
说完,“啪”地一鞭子打过去,鞭梢正好擦过庆阳侯的耳侧,火辣辣地疼。
仅仅一鞭,庆阳侯坐着的黄花梨雕纹扶手椅硬生生地被劈成两半。
庆阳侯跌坐在地上,江诗荧却还在朝着他走过去。
“侯爷命人对我这个圣上亲封的县主出手,是对圣上、对朝廷不满吗?”
庆阳侯可能是被吓的,也可能是终于理智回笼,道:“都是误会,是这些护卫没听清楚我的命令。”
“哦?侯爷的命令是什么?”
“是,是让他们对你行礼,以示尊敬。”
“那刚刚的茶盏?”
“本侯手滑,只是手滑。”
“那茶盏,可是上好的青花加彩瓷,碎了一个,就不成套了。”
“我赔,我赔一整套!”
“侯爷坐坏的椅子,可是上好的海南黄花梨。”
庆阳侯想说椅子不是被他坐坏的,但是不敢:“椅子我也赔。”
“本县主刚刚,可是被吓得不轻。”
“我在西城安源大街有一间铺子,赔给县主压惊。”
西城安源大街的铺子,小小的一间都得上千两银子。
庆阳侯心痛得很,但是此刻技不如人不说,他还率先动手被抓到把柄,只能破财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