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爷啊!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养出的女儿竟一个比一个大胆!
蓁儿也就算了,好歹晟王对其有情,命总算是丢不了。
可是这容王是什么人?!
皇上唯一的兄弟,手握兵权的“杀神”,一身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给他看病,不要命了?!
“你一个半吊子哪来的勇气答应给容王治腿啊?被皇上夸了几句,真把自己当神医了是吧?!想死完全可以找根绳子,往房梁上一挂,去做那吊死鬼呀,为什么非要搭上整个白家给你陪葬呢?!你不为我考虑考虑,也要想想你的母亲吧?她可还怀着身孕,马上就要生产了!”
白言石觉得自己刚刚那儿孙自有儿孙福的想法简直就是狗屁!
白府百年的基业迟早都要葬送在这群不肖子孙手上!
等老五出生了,不拘男女,自己一定要亲自教导,用最严厉的方式教导,绝对不能再教出这样一个无法无天的孽障!
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白言石欲哭无泪。
“你给为父透个底,为容王治病这事,你有几成把握?”
白言石满眼希冀的看向白芷,既然答应的这样痛快,芷丫头又不是个傻子,万一就是个小病呢?
“目前看来,不到三成。”
白芷也知道自己过于冲动了,小心翼翼的看向父亲。
一瞬间白言石仿若老了十岁,双目无神,口中不住叨念。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看他如此模样,白芷心中不忍,便道,“如果能找齐草药,把握能有六成。”
“以后你缺啥直接和为父说,为父帮你想办法!”
白言石眼中冒出亮光。
“嗯……您帮我瞒着母亲就好。”
白芷讪笑,草药的问题还是交给外祖和容王吧,父亲这边只要不让家里掉链子就好。
白言石不由泄气,果然还是没有把握……
“父亲放心,即便我治不好容王,也是我一人之过,必不会牵连家中。”
白芷深知,在自己父亲心中,白家的安危荣辱胜过一切。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她能理解父亲的想法,她也不愿让家人因她受累,故而由此一说。
白言石却无力的摆摆手,“你去吧,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白芷离开书房后,先去葳蕤轩看望了母亲,见对方脉象平稳,心情舒展,并无不妥,放下心来。
和顾紫苏说了会儿无关痛痒的话,见对方面露疲态,便退了出来。
“姑娘,咱们要回院里吗?”小蝶看着面带倦意的姑娘,有些担忧。
白芷却面露犹豫,“你去青松苑打探一下,看二哥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