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烐伸出胳膊,将时霜拽到一旁,异常冷静道。
“时霜,是我妻。”
“哦?我听说谢公子心里的人叫什么周瑶,现在变心了?”高哲一边说着,一边抽出匕,他目光落在谢烐的胳膊上。
他从小就恨谢烐。
谢烐身份高贵,又聪明深受器重,而他呢,文比不过,武也比不过,嫉妒的种子在心里芽,便是十几年。
先断他一只胳膊,解解恨。
谢母伸出手,颤抖道:“你砍我的胳膊吧,我儿身子虚弱,会要了他的命啊。”
谢言低头道:“砍我的。”
高哲生气了,他最讨厌,有人保护谢烐,愤怒吼道:“够了!他已经是落魄之人,不值得你舔了!谢言,你跪下求我,我饶你一命!”
“我…我不。”谢言摇头,被高哲一脚踢开。
高哲冷笑一声,便要动手。
时霜手一紧,却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她灵光一闪,拿出簪道。
“我们赔!”
那根簪,便是高哲送给他的。
这人是不是有恋胳癖,这么喜欢谢烐的胳膊?
高哲一脸阴翳,“你竟然拿我送你的东西,救谢烐?这簪最多也就十两,包子我要二十两!”
四个包子二十两,抢呢?
时霜笑道:“你送的东西怎么可能值十两呢?得值个四十两,剩下的不用找了。”
高哲咬牙,挤出几个字:“时霜,算你有本事!”
他不收,便是故意为难,也是否认簪的价值,他冷着脸收下,狠狠地瞪了一眼时霜。
这儿离盛京很近。
他不能动手,但明日交给别人,可没有他那么好说话了。
良久。
谢烐沉声问:“你收下他给你的簪了?”
“是啊。”时霜点头,她对上谢烐幽深的双眸,顿时了悟,古代不能随意收东西,“到了流放之地,还能换银子,不收白不收啊。”
谢烐犹豫几秒,点了点头,“睡觉吧。”
闹了半晚上,还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
穿过树林,陈大人早就在这儿等着了,他抱拳道:“高大人,下官有礼了。”
“陈大人客气了。”高哲抱拳回礼。
他拍着陈大人的肩膀,交代了一番,便翻身上马,“那我就回去复命了。”
陈富贵弯腰道:“高大人慢走。”
随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时霜,眼底浮现贪婪,摸了摸下巴,便挥手吩咐上路。
谢言背着谢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