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一系列突如其来的操作,更是让臣子们措手不及,虽然更换宫廷守卫和拿捕散布谣言的人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一向在嘉靖面前很得宠的炳突然靠边站,也是让大臣们猝不及防的一件事情。
府,掌锦衣卫事左都督,忠诚伯炳正在府内,对于外界的事情,他好像浑然不知,如同一个赋闲官吏一样的在家中莳花弄草,好不惬意。
不过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黄锦来到炳府上,说道:“缇帅,陛下召见。”
炳赶紧跟着黄锦,来到西苑,一路上黄锦都是沉默着,不和炳说一句话,快到西苑时,黄锦才说道:“少保好自为之吧!皇爷很生气。”
黄锦进去通传,炳进来后,如同往常一样的行礼,嘉靖在上面正襟危坐,嘉靖开口问道:“文孚,你我相识多久了?”
炳说道:“臣自幼时随母亲朝夕伺候于陛下,尔来三十有五年了。”炳自幼跟随其母范氏出入兴王府,并成为嘉靖儿时的玩伴与小,感情非比寻常。
嘉靖说道:“文孚,朕自认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吧?”
炳说道:“臣蒙陛下信重,执掌锦衣亲军,眷任独隆,赐之伯爵,托以心膂,兼拜公孤,与进士恩荣宴而极,陛下待臣,山高海厚之恩。”
嘉靖哦了一声,问道:“现在坊间传闻,弹劾裕王,与景王有关,你管着锦衣亲军,你怎么看?”
炳说道:“臣无能,未能察知是何人散布的这些谣言,请陛下责罚!但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嘉靖笑笑说道:“那就是文孚以为,此事有可能与景王有关咯?”
炳赶紧说道:“臣不敢随意指控皇子亲王!”
嘉靖猛地一拍桌案,说道:“文孚,朕既然待你不薄,也从无对不起你的地方,为何对朕隐瞒,这就是你的忠君之道吗?”
嘉靖问道:“有关景王的谣言,到底是从何而来的,你我都清楚,朕不想再听到这些谣言,滚去办差!”
炳说道:“臣有一言,伏祈上奏。”
嘉靖问道:“怎么,你也要做杨慎?”
炳说道:“臣不敢,臣只是有愚忠之言,请陛下俯听。”
嘉靖挥挥手,遣散了所有的内侍,只留下黄锦在一旁伺候,嘉靖说道:“好了,大忠臣,你可以说说你的肺腑之言了。”
炳说道:“陛下,事有处断,现今不可不决了,否则到时候恒山之祸,陛下悔之晚矣!”
炳所说的恒山,乃是唐太宗的嫡长子李承乾,被废后为恒山郡王,当年唐太宗也是既立了太子李承乾,但是对魏王李泰又十分偏爱,甚至对李积等人说出了:人生寿夭难期,万一太子不幸,安知诸王他日不为公辈之主!何得轻之?的话。
贞观十年的时候,除了魏王李泰之外,还有十六个为王者都被诏令徙封他地,出诸王为都督,唯独魏王李泰受到了太宗的偏爱,不仅不需要赴相州之官,李世民为此还与百官辩驳,这种行为无疑使李承乾感到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