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在他身上留下吻痕,脸上,脖子上,越是露到外面的地方越多。
裴思量并不知道这样会留下痕迹,他只是感觉身上痒痒的,一种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这令他心头的欲望更甚,叫嚣着想要出来。
他学着她的模样,也去吻她的颈子,一声声娇吟仿若最动听的旋律,激他奋进。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他红了眼,他觉得自己身下的这个女人跟个妖精似的,她勾着他一遍又一遍。
床帏晃动,女人的娇吟与男人的喘息声交叠在一块儿,经久不息。
情到浓时,姜意说:“咬我。”
裴思量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提出这样的要求,他迟疑了一瞬。
姜意再度道:“咬我,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颈子。
裴思量不动,姜意就咬了一下他,“就像这样,轻轻的咬一咬,咬破皮就行了,我喜欢这样。”
听到她喜欢,纵然裴思量迟疑,但也去做了。
暗处的顾袅袅听得红了眼,这本该是属于她的,却便宜了姜意。
姜意的父亲不过是翰林院里的一个小小编修,若非她坏了身子,她母亲也不会在三个月前将姜意接到她家里来,姜意更不可能有直面圣颜的机会,更不要说和帝王亲近。
嫉妒让顾袅袅险些没了理智,但她想着自己的身子,双手又无力的垂了下去。
待到皇帝沉沉睡去,姜意彻底没了力气。
与顾袅袅替换的时候,姜意腿软,险些跌倒在地上。
顾袅袅咬牙切齿,姜意唇角却缓缓上扬。
她的出身太过卑微,倘若这个时候将这件事情挑明,她会没了命的。
更不要说,她弟弟还在武安侯夫人,她的生母手中。
她得给自己找个靠山,这个靠山无疑便是皇帝。
但望这位皇帝能聪明一点,尽快发现这其间的不对。
但几乎是顾袅袅刚刚躺在榻上,裴思量便醒来了。
浓烈的香味让他整个人都烦躁起来,但想到刚刚女人予他的快乐,他又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起了身。
顾袅袅问道:“皇上,您不困了吗?”
裴思量强压着额头道:“不困,你先睡,朕去外头走走。”
说罢他再没去看顾袅袅。
姜意有些失望,裴思量应该回过头去看看顾袅袅,只要看到顾袅袅颈间,便会起疑。
但可惜
不过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姜意没有迟疑,跟着皇帝出了秋澜宫中。
代替承宠的生子工具2
裴思量挥退了身后跟着的一众太监宫女们,独自来到了御花园中的一座小亭子里,夜风拂来,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渐渐消散。
他不解,怎么有人床上床下这般不同。
床上的“顾贵妃”令他着迷,床下的顾贵妃令他作呕,一个人可以这样割裂吗?
他陷入深深的迷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