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发疯能去别的地方么”
夜澜打开窗,着空中缠斗得难舍难分的二人,冷声说道。
她刚刚在画眉,忽然房间晃动了一下,她手一抖,眉画歪了。
真是气煞她也。
骆大夫和小侯爷一听见她的声音,立刻分开,回到地面上,望着窗户,一副乖宝宝状。
夜澜“砰”的将窗关上,回到桌前,拿起手绢擦去画歪的部分,重新画了一遍。
小侯爷和骆大夫在楼下,着破洞窗户,心中想法,各有不同。
小侯爷莫名想笑,昨天她就是从这个洞里掉进他怀里,成就了今天这样的缘分。
骆大夫则心虚,还以为是他在刚刚的打
斗中,不小心弄坏了。
“喂,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骆大夫向小侯爷的目光带着审视。
能够与他打成平手的人,一定不是泛泛之辈。
说不定是什么老怪物的徒子徒孙。
小侯爷狂放不羁,面对骆大夫这个准岳父,稍稍收敛了些,却还是一副欠打的模样。
“小婿只是一个普通男子,有几个不太好听的名号,怕岳父听了觉得小婿不是好人,就不说了。但岳父放心,小婿一定会对澜澜好的。”
“谁是你岳父”骆大夫生气,“还叫上瘾了是吧”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就想勾搭他家丫头。
小侯爷邪笑了声“你是我岳父啊。”
“好了,小婿还有事在身,不能在此多做停留,烦请岳父与小婿一起动身。”此处的事
情处理完毕,他就得赶回家了。
“动个屁。你要滚快滚,老头就在这里待着,怎么地”骆大夫语气很冲,凶巴巴地瞪着小侯爷。
到了中午,骆大夫的脸被打得“啪啪”响。
因为夜澜上了小侯爷的马车。
他作为夜澜的监护人,总不可能着她被骗吧。
只好死皮赖脸的上了车,反正他老人家脸皮厚,被打了也不疼,哼
小侯爷很是会享受,马车外观很寻常,内里却很大,坐下三个人,不仅绰绰有余,还能躺呢。
车内垫了厚厚一层,任由马车怎么颠簸,里面也没有多少感觉。
三人坐在一辆马车里,一路无话。
到了侯府,下了马车,骆大夫皱了皱鼻
子。
空气中的血腥味,还真是经久不散,令人作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