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圆?”洛萧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赵破虏端起茶杯,说道:“来,咱们喝茶,喝茶!”
两人相视一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都是聪明人,都明白动乱后对方都将会成为重要的风云人物。
“洛兄,四下无人,我便直说了。我赵家戍边,独居一隅,但也不是长久之计。一旦圣上他唉,你懂的。”
洛萧微微点了点头,问道:“朝堂有潜力的就两位,你赵家得选一边吧,现在还能中立,怕是以后就不能了。”
赵破虏压低了声音,低声说道:“那两位,选谁都不行。无论选谁,赵家,都会跟你爹一样。”
洛萧眉头一皱,他说的应该是洛王,洛老太爷。
赵破虏继续问道:“洛王,异姓王,为何王府在京都?为何没有实权?为何连个封邑都没有?洛公子你为何不在京都,跑到这小小的清溪县来呢?”
洛萧淡然一笑:“在京都世袭我爹王位,那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对咯,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利。我赵家若是选边,那百分百和你家情况一样。我父亲他年岁大了,或许那两位不敢动。但江山一稳,我便百分百被弄个黄金笼子圈起来。”
洛萧一怔,突然意识到为何赵破虏会这么快就放下卢琬婷的事情了,合着是把自己当作了同病相怜之人了。
有些命运,是逃不掉的,武皇没死前,他赵家忠于圣上,可保持中立,一旦武皇驾崩,赵家就不得不选了。轩辕家的德行,作为忠武将军之子,那自然是明白的。
“赵兄,喝酒吗?新式蒸馏法所酿白酒,特带劲,要来点吗?”洛萧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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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破虏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嘿嘿,洛兄懂我,让人上酒,我倒要看看这酒有多带劲。”
洛萧拍了拍手,随即从外面走进来两个下人,手中各自捧着一个造型奇特的玻璃瓶子。这瓶子是洛萧专门找人吹制的,类似于后世的酒瓶子。随后,又弄来一些下酒菜等等。
“赵兄,此酒名为二锅头,乃是我用新式蒸馏法所酿。其酒味浓烈,入口辛辣,但回味甘甜,饮之可忘却世间烦恼。”
洛萧说着,从下人手中接过一个瓶子,拔开了瓶塞。顿时,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赵破虏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他身为将门之后,自然也是好酒之人,但还从未闻过如此浓烈的酒香。
“好酒!”赵破虏赞了一声,伸手接过洛萧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咳咳……”赵破虏被呛得咳嗽了几声,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之色。
“这酒果然够劲!洛兄,你这酿酒之术,真是天下无双啊!”
洛萧笑了笑,说道:“赵兄过奖了。来,我们再饮一杯。”
两人推杯换盏,不一会儿便喝得酩酊大醉。赵破虏本就是豪爽之人,加上遇到了洛萧这个投缘的朋友,自然是放开了喝。
洛萧百病消护体,脏器功能极强,喝点酒,对他来说,与喝水无异。
“洛兄……你知道吗?我其实并不太喜欢打仗……”赵破虏突然说道。
“每次看到战场上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还有那些失去亲人的百姓……我……”
洛萧微微一愣,没想到赵破虏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拍了拍赵破虏的肩膀。
“赵兄,有句话叫做‘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你乃武将之后,保家卫国是义不容辞。”
赵破虏点了点头说道:“洛兄说得没错……我也这么想……只是有时候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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