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霁寒说:“要我和盛意离婚,不可能。”
“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在看傅家和陆家的笑话,你陆叔叔的公司正处于新品上市期,现在爆出你悔婚的消息会带来多大的影响你知道吗?”
“我早就说过,让您及时收手。”傅霁寒说,“这场闹剧现在无法收场,全是您一手造成的。”
陆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难道你一点也不顾念我们两家的情分吗?”
“陆小姐,商人逐利,企业合作靠的从来是共同的利益,追求利益最大化。”傅霁寒语气平静,神色淡然地说:“在众多方案中,我不认为与恒文联姻是最好的选择。而且我希望你明白,傅氏最不缺的就是合作对象。”
陆嘉愣怔,指尖深深陷进肉里。
“听说陆丰年有意培养女儿接手公司,陆小姐初来乍到不懂这些很正常。傅氏很快会展开对恒文新品上市的投资计划,未来三年内不会更换合作人。”傅霁寒对她说。
这无疑是在向恒文抛出橄榄枝,新品上市在即,这场联姻闹剧势必会产生影响,股票跳水,这对恒文十分不利。
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来,陆嘉望着眼前稳操胜券、从容不迫的男人,心里激愤地想,她自恃才华美貌,凭什么就入不了他的眼?如果她成为傅家人,不仅能将恒文握在手中,还可以得到他,得到一个优秀矜贵的伴侣。
傅霁寒的目光直抵人心,语气漫不经心地打破了她的幻想:“陆小姐,现在没有鱼和熊掌,你没得选。”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男人吗!”
陆嘉咬紧下唇。
“这是一个失礼且越界的问题。”傅霁寒淡笑,眼底却冷得很,“抱歉失陪。”
“小寒!”徐云锦没叫动他。
宴厅的舞会开始,盛意一个人坐在宴会的角落,默默吃掉了第三块法式马卡龙。
期间他拒绝了三位女士的跳舞邀约,两名男士的喝酒邀请,终于没人会再注意到这边。
傅霁寒带他来到底要做什么?
他正想得入神,身旁位置重重一陷,一个带眼镜的中年男人拿着两杯酒坐过来,一杯递给盛意:“你就是傅总的新宠?还挺不一样,你是第一个跟他结婚的。”
盛意看了一眼,那是一杯白兰地。
他往后挪了挪,没接那杯酒。
“您是哪位?”
“我跟傅总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他眼睛一直放在盛意身上,“前面几次合作很顺利,想敬傅总几杯但没找到人,只好来请您喝几杯?”
“抱歉,我不喝酒。”
“哎呀,”刘从生手往盛意后脖颈伸过来,盛意一惊,猛地站起来。刘从生说:“反应那么大做什么,想请您喝一杯而已。”
盛意眼神犹豫,他不确定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是傅霁寒的合作对象,以防万一,他退而求其次地说:“您客气了。只是我酒精过敏,真的喝不了。不如我以果汁代酒敬您一杯?”
刘丛生没见过他这么好看的,说什么都应:“好好好。”
一杯饮完,刘从生刻意又拉近了一些距离,低声对他说:“要不你和傅总离婚后跟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