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坐一立,闻言林灿抬头看了他一眼,含着饭口齿不清的点点头,“哦,我看见了。”
瞥见旁边的君霆,林灿两下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道:“王爷吃了吗,要不要坐下一起吃点。”
看着自己儿子被忽视,君霆颇为意外的挑挑眉,“好啊,忙了一早上刚好有些饿了,洄儿,一起坐吧。”
没想到在自己的地盘到最后自己反倒是那个被邀请的人,君洄若有所思的看着林灿,缓缓落座。
阿琪见状,很快招来下人重新加了几个菜和碗筷。
不得不说,皇族的人教养确实好,一桌三人人家俩父子吃饭都慢条斯理,吃的格外矜贵。
再看看林灿,端着碗埋着脑袋满满的刨一大口进去,等腮帮子鼓鼓的,才快速的开始咀嚼起来。
“你”
“你”
两人同时出声,想说的话都被彼此打断。
君洄敛眉道:“你想说什么?”
此时,林灿的碗里已经空了,阿琪见状准备再给她添一碗饭,林灿抬手拒绝。
她看着君洄道:“你母亲那里我去看过了。”
闻言,一直吃着饭的君霆也停下筷子,看向她。
林灿道:“按你信中所写,你母亲于六年前身中幻幽蛊,那你知不知道中了幻幽蛊的人会如何?”
“你什么意思?”
“幻幽蛊毒性很弱,中蛊者的脏腑是幼卵在成长期最喜欢的养分,以你母亲的身体,用不了三年她就会被蛊虫吞噬肠穿肚烂,若她真的中的是幻幽蛊,三年前她就该已经死了。”
体内不仅被人下了蛊
三年前就已经该死了
这句话惊得父子俩双双变了脸色,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君霆眼底多了几分与君洄不同的怀疑。
林灿以为君霆是在怀疑自己的判断,继续道:“还有一个让我觉得王妃所中之蛊并非幻幽蛊的原因是,我给她诊了脉还施了针,发现蛊虫并没有如何蚕食她的脏腑,反而是朝着她的心脉方向逼近,相比脏腑的损伤她心脉的损伤相对而言更加严重。”
“幻幽蛊并不喜食心脏,反倒是蚕心蛊会以吞噬人的心脉为生,但依王妃的脉象来看,也不该是蚕心蛊。”
蚕心蛊极为霸道,中蛊之人不出三月就会感觉到胸腹绞痛,肿胀,随后七孔流血,心脉尽断而死,死状会极为惨烈。
林灿说的父子俩双双皱起了眉,连旁边的阿琪都一脸不解,不是这个不是那个,那到底是哪个。
察觉到几人的疑惑,林灿抿了抿唇道:“蛊虫大都出自西邑,我了解的不过是比较出名的几种,还有许多不知名的蛊虫我也不知道,如今我只能设法让蛊虫休眠,再用药物和针灸之法护住王妃的心脉,至于解蛊还得等我查清究竟是什么蛊虫才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