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清醒清醒,给你带了吃食。”狱卒说,“殿下不是万般挑剔,嫌弃这里的饭难吃吗?给你,太子殿下送的新鲜的。”
四皇子陈逸轩眼睛红肿,像是被哭过一般,因此看不清来人是谁。
狱卒多有冒犯,“太子殿下大驾光临,小的多有冒犯,无意得罪,无意得罪。”
赵旭天闻言开始赶人:“少废话!放下东西,赶紧走人。别影响我们商议要事。”
狱卒瞬间闭口不言,放下东西,灰溜溜的走了。
牢狱里的看管人有多么会巴结人,陈逸轩早已清楚,恨不得早些找个官人,平步青云。
时常开小差,还总是调查犯人身世,想尽办法巴结达官世家犯人。
他刚进来时仗着他是皇子,心高气傲,后来又被狱卒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曾经巴结他的人都躲离得远远的,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
四殿下用力睁大他的双眼,仔细的看着,来者何人,竟能让这哈巴狗狱卒乖乖听话。
他转过身来,看着刚刚说话的蓝衣少年。大抵是认识,面容好生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
再往后一瞧,看到紫色袍子,金丝缀满,来人身上有一种很强大的气势,面容镇静,与生俱来的王者之势。
四皇子陈逸轩连忙后退,这种衣服和气度是太子身上才具有的。
他久久不愿相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竟然会来这小地方看他,必定有所图谋。
他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他一个外邦之人身上有什么可利用的地方。
陈逸轩难以置信的问着,“太子殿下?”
陈逸轩淡定的坐在那里,双方互相对视。
陈岁桉观察着四殿下。
即使到了如此窘境,仍旧坐的端正,气度非凡。
他心怀感叹,不愧是这皇权争斗中能活到最后的人,果然非同凡响。
陈岁桉上前,淡淡的说道:“我是谁想必你早已认出,不过这都不重要。你只要相信我能救你出去就可。”
陈逸轩呆愣在原地。
陈岁桉紧接着说:“四皇子可是被人诬陷,我已知晓害你的人是谁?”
陈逸轩后怕,片刻,而是反问:“太子殿下与我并非好友,为何帮我?”
“太子殿下有什么计划?”
赵旭天打开牢门,跟随着太子殿下进去,走到四皇子面前停下。
“这些你不需要知道,只需记得,我可救你。”
四皇子陈逸轩非常警惕。
眼前的这位太子殿下,与往日相处的不同。面上是一副温润儒雅的太子爷,可面对问题时淡定冷静,气势强大,眉目间与生俱来的帝王之气。
他母后乃外族之女,本就与那龙椅无缘,只想在这深宫中留下一线生机。不曾想,太子殿下会出现在他面前。
瞬时,顿感疑惑。
“四皇子,想必知晓我此行的目的。”陈岁桉说:“四皇子被迫卷入这场权力争夺,却被其他人陷害入狱,难道就此罢休?”
“四皇子应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