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居然能不顾顶好的死活,廖城安略显讶异,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常色,歪了歪嘴角讽刺道:“看来,跟沈澈结婚之后,你冷血了不少。”
廖顶顶不置可否,再也没什么好说的,转身去取车,这次,廖城安没拦住他,因为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来的是朱俏。
“城安,我知道了一些关于沈澈和廖顶顶的事情,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要见你!你有没有比较隐蔽的去处,我们能好好聊聊的?”
电话里,朱俏的声音很急,也很大声,连走出几步远的廖顶顶都听见了,她不由脊背僵直,脚步慢下来。
看来,朱俏也等不及了。她忽然有些后悔,毕竟,那个人是廖城安,她憎恨中又带着一丝丝说不明的情感的一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嗯,一个个来,先是廖城安。这周上了个很不错的榜单,我要拼命码字,求抚慰呀求动力!!
最近在男友家,很多时候要出门拜访他的亲戚还有朋友,不能总对着电脑,不过有时间我就会偷偷溜上楼码字的,嘿嘿(≧▽≦)
ps:开了个新文,有几万字的存稿,所以不会影响这篇的更新,同样是都市高干,女主是其他文章里出现过的景戚戚,书名是《先解风情后解衣》,感兴趣的可以去戳戳看。链接在这里:
弱弱地说一句,我的其他坑早晚会填,请相信我~~~~(>_
☆、三十章越怨越癫狂(2)
廖城安眼神闪了一下,直觉里有些并不信任朱俏,但是她却也一贯都是这样风风火火的性格,虽然大多数时候不靠谱,可也偶有歪打正着的时候。朱家毕竟是京城内的一方权贵,如今朱立国春风得意,人脉众多,朱俏就是打听到了什么秘闻倒也不是稀罕事。
事关沈澈和廖顶顶,纵使廖城安一向在沉着,也忍不住一瞬间有些心浮气躁。
“你别跟我绕弯子!有话直说!”
握着手机的手有些轻颤,他压低声音,不想被一旁不远处的廖顶顶听见,就听朱俏在电话里咯咯地笑,笑了好久,直到他有些不耐烦她才收住声。
“你爱信不信,最好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我慢慢说给你听。”
廖城安无奈,顿了一下,只好报上一串地址,赫然就是他那处私人房产的地址。
“好,我直接过去,咱们稍后见。”朱俏不由分说先挂了电话,倒叫廖城安一愣。
廖顶顶是自己开车过来的,他看着她走向停车场,想喊住她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先取车去找朱俏。
他在亚运村的房子面积很小,只有八十平左右,一室一厅一卫,但是装修得异常用心,一般他几个月才有时间去一次,原本是想给廖顶顶的,但她不要,因此也就一直空着。之前有那么几次,他休息时带她来这里过周末,两个人可以在房间里厮磨一天两夜。
廖城安赶到这边时,等了好久也不见朱俏,刚巧他有些尿急,便停好车先上楼,想着解决完再联系她。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不见任何异常,廖城安心头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淡淡不安终于消散,他不再多想,用力扭动钥匙,拉开门。
房间里很安静,有着一股长时间不见人的特殊的味道,廖城安换了拖鞋,径直走到阳台,将窗户全都打开通风换气,几分钟后,味道好闻多了。他忽然听见卫生间传来滴水的声音,好像是水龙头没关紧似的,赶紧循着声音找过去。
卫生间的门紧紧闭着,廖城安拧上门把手想要推开,无奈居然推不动,难道是门锁坏掉了?他眉头一皱,刚要用力再转几下用肩膀撞开,门一下子自己从里面被拉开了!
“你……”他一惊,下意识松手并后退两步,等看清眼前人,紧皱的眉头皱得更紧,声音早已变得充满了疑惑和愤怒,“你是怎么进来的?”
眼前是穿着吊带超短裙的朱俏,卫生间里没开灯,有着潮湿的味道,她站在门后的暗处,脸色很是诡异。
“你猜?”
她故意拖延时间,还伸手去拉扯廖城安,他一甩她的手,刚想骂人就觉得一阵阵头晕起来,鼻端嗅到一股淡淡的芳香,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说就赶快说!”
一阵气血翻腾,廖城安太阳穴忽然快速地跳起来,脑子里发胀,胀得他疼痛难忍,看着面前衣着清凉,裸|露着手臂大腿,以及胸前一道深沟的朱俏,他顿时有种小腹热乎乎的感觉。
“赶快说?”朱俏伸出手来在他面前挥了挥,诡异地笑了笑,又继续问道:“你不觉得有些头晕吗?”
廖城安张了张嘴,眼前一花,“还真有一点儿。”
说完,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被一盆凉水泼到脸上,廖城安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事物模糊一阵才逐渐清晰起来,他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意识停顿了好一阵子才恢复过来。
“醒醒!”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廖城安摇摇头不想说话,无奈这声音一直在耳边回响,他只得睁开眼,环视一圈才明白过来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
“给我倒杯水。”
一张嘴才意识到声音嘶哑得可怕,喉咙里火辣辣的,浑身也烫得吓人。身边的女人一愣,答应了一声,很快,有哒哒哒的高跟鞋敲打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来,朱俏走了出去。
汗珠混着凉水从额角滴下,廖城安慢慢动了□体,双手被玻璃绳系在床头,朱俏这娘们也够狠了,居然绑得死紧,他一大老爷们都觉得手腕被摩擦得又疼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