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月在看蛟龙亮银色头颅,发现眼中确实散发着丝丝缕缕黑气。
“无非是不杀伯仁,伯仁因它而死,你可知非洱城惨剧?”
秦慕月心中一惊,非洱城覆灭于异诡传染,但是岁月史书中没有蛟龙的记载。
“大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枷落缓缓向秦慕月伸出一只手,另一手按在龙头上。
“施主放出神识,随我一观便知。”
秦慕月走过去,按住他掌心,放出神识。
眼前,画面一转。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盲女小翠牵着老牛,一边放牛一边拾柴。
忽听得一声凄厉的龙吟,紧接着附近轰然巨响,她放下树枝,牵着老牛顺着声音的来源,一步步摸了过去。
蛟龙望瑜身受重伤,它的鳞片失去了往日的光泽,眼中满是痛苦。
望瑜看到一个小凡人摸着树干走过来,脸上经历过日晒,黑黄黑黄的。
望瑜发现这个凡人没有威胁,比起追着他要挖龙鳞龙珠人修,实在是没有威胁。
望瑜翻了个身,等着身上的伤口自愈。
盲女摸到蛟龙的身躯,眨巴着眼睛。
“好大一条蛇,你吃人吗?”
“人有什么好吃,都是杂质。”望瑜懒洋洋晒着太阳,他修炼这么多年,人畜血食的杂质,还要费妖力洗去,多麻烦。
“那就好,你受伤了吧?我去给你找草药。”盲女摸到裂开的鳞片和湿润,想到自己养过的游隼,有次它掉邻居家鸡笼里,被鸡啄的浑身是伤。
反正蛇受伤了,她也帮忙治一治吧。
盲女鼻子很灵敏,闻得到连骨草的苦味,捣碎了拿来敷游隼的伤口,好的很快。
“你个瞎子找草药?”望瑜瞥了一眼这个凡人。
“我闻得到,老牛看到连骨草也不愿意走的。”盲女拍了拍老牛。
这头老水牛很有灵性,哞了一声,嘴里嚼巴着。
望瑜知道连骨草是最低级的疗伤灵草,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灵草加上他妖力自愈,勉强能用。
盲女和老牛兴冲冲的去找草药了,没多久,盲女牵着背上有一个草垛的牛回来。
望瑜晒太阳不想动,由着盲女在旁边拿石头磨草药,她再摸摸索索的往他胸口和腹壁最大的伤口上涂抹。
“凡人,你们帮修士做事,修士给过报酬吗?”望瑜的龙脸满是倨傲,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