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附在人的身上,以一些蝇头小利和人做交易,也是为了更方便害人。
有的会编造出各种故事做吸引,比如陆云深、安希滢的“系统”,有的就很直接了,直白地告诉你,“我可以帮你强行夺取不属于你的东西”,比如柳依依的影子。
最后司铮作总结:“它们的行事作风,应该取决于宿主的人品。”
有些人就是单纯的恶。
陆云深气得跳起来:“所以她就是单纯的在抢我的好运?”
司铮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柳依依想和他在一起,不过是想达成一种更深层次的契约,以便将他吸干。
让他去死,或者犯罪的种种行为,是后面发现自己没法达到目的,既然不能为她所用,就直接将他给毁了。
生食他的血肉,也不失为一个方法。
“……”陆云深浑身发抖。
好恐怖的一个人,好恶毒的一颗心。
他自问自己,从未得罪过柳依依,何至于被她如此对待?
“对于不思进取,只想走捷径的人来说,你优渥的出身就是一种错。”张子晋看柳依依的目光莫名复杂:“岂不知世上从来没有不劳而获的机缘,更没有害人性命的福缘。”
依附在她身上的影子,何尝不是在对她敲骨吸髓。
如今柳依依都快成人干了。
张子晋不信,她自己就没半分察觉。
“那又怎么样?”柳依依死不回头,“它至少能给我我想要的。”
她付出一些代价不是应该的吗。
总之,她不后悔。
“哎!”张子晋惋惜,他觉得柳依依不该是这样的。
“看样子你也不愿意自己离了邪灵。”他按下手中的东西,四只邪灵顿时被剥离,困在玻璃球里,漂浮在他身边。
陆云深他们都感觉身上一松,长久控制,压抑着他们的东西没有了。
陆云深好奇:“就是这玩意在作怪?”
安希滢看了一眼就不愿意再看:“可真够恶心的。”
一直缩在角落当鹌鹑的郑荣变了变脸色,一言不发,不过也没人注意到他。
只有张子晋往他那边看了一眼。
柳依依则彻底破防了,声嘶力竭:“不!”她不要离开影子,不要变回文学院微不足道的平凡女生,她想万众瞩目,想站在人群中心。
要是变回以前庸庸碌碌的生活,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抬眸,她身上充满了恨意:“凭什么?”
他们凭什么不顾她的意愿剥离了影子?!
就算是会被吸干又怎么样,至少在死之前,她都是闪闪发光,耀眼又夺目的,她至少能过段时间的好日子。
“把它还给我!”她扑过去,要抢玻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