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奇效地清洗了伤口,徐清道:“冰姐,给他打一针破伤风吧!”
唐妮喊的那声冰姐倒没什么,徐清让她受宠若惊了,唐妮也听在耳里,一点儿不觉得突兀,据她所知,让徐清喊过姐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徐冰清,只一次,她也配不上那声姐,另一个就是萧若冰,唐妮倒是觉得相得益彰,她有那个气场。
不过,唐妮心中有个更合适的人选,那位上官秋,唐妮怎么觉得,都觉得那是一个能补益徐清人生的人物。
徐清帮廖帆处理好了伤口,化验了血液,没有染上病毒,破口衣服做了精密的缝合处理,能够继续战斗,徐清问:“还有人受伤吗?”
这短暂的半个小时之内,大家都做了自我检查,没事儿。徐清着重把目光放在了文振的身上,这小子脸色非常难看,不知道文弱书生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回事,上前捏住了他的脉搏。
文振很倔,道:“别管我,我没事儿!”
徐清目光凌厉,道:“你他妈的别在这儿装大尾巴狼,怎么着?奉献的大无畏精神啊?给老子躺好了!”
文振一脸怒容,还要反驳,徐清一巴掌抽在了他脖子上,将其打晕,放平之后,解开了他的衣服,左胸上边,锁骨靠下的位置垫了纱布,溢出了斑斑血迹,是被子弹打中了,徐清非常不高兴,讳疾忌医的事情最可怕,骂骂咧咧道:“你们有一个是一个给我听好了,我不要你们的不拖累战友,不要你们燃烧自己奉献他人的精神,我要你们敢于直面危险,敢于直面自己的伤情,我来这儿,就是为了保住你们性命的,死一个,都是打老子的脸!一帮脱下军装的家伙,注意自己的责任是什么!”
徐清把他们骂得说不出一句话来,抬起文振左臂,又放下,昏迷中的文振很疼,脸上冒汗了,可是伤口却没挤出血液,说明这个贯穿伤并没有伤到动静脉,亏了发现早,清理掉烂肉敷药包扎后就是保养治疗,要是拖上一天发炎了就是要命的。
休息了一个小时,文振悠悠转醒,发现还在这个位置哪儿都没去,感觉自己的伤口,虽然很疼,但是疼的感觉和之前一点都不一样了,下午时分,光线充足,看林子也不是那么狰狞恐怖。
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清理口耳鼻中的泥沙,给身上的摩擦上药。
徐清坐在一边面色冷峻地抽烟,目光深邃,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肩头的衣服已经被缝合好了,肯定是倒在他怀中熟睡的小姑娘缝合的。
文振看着自己包扎好的伤口,起身来到了徐清身边,轻声道:“谢谢你了,我曾经也当过兵,不过从来没抓过军事,以为枪伤就是要命的,不敢拖累队伍,就想隐瞒下来。”
徐清嘴角勾起,吸了最后一口烟,掐灭了烟头,才吐出一口烟雾,道:“不要那么不看重自己的性命,任务是勘探,你是内行,死了谁也不能死了你,遇袭是我的责任,你若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就是你的渎职了。”
文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徐清站起身,叫醒了唐妮,道:“看好大家,给我一套防毒面具,我得回去看看!”
徐清这么一说,萧若冰可明白了,道:“你刚才煮沸的那锅毒药,是要毒死附近的敌人?”
“是啊,没风,空气湿度大,那锅毒液能在方圆差不多二百米范围内让靠近的所有生物失去战斗能力!”徐清浑身带着杀气,道:“非我族类,这个地方出现的其他人,我一个也不能让他们活着!歼灭战,倒要看看是谁歼灭谁。”
徐清踩着自己做的桥梁踏上了对岸,戴上了防毒面具,进入林子的时候,一片死寂,再无虫鸣鸟叫,许多树木都有枯萎的迹象,这种毒树的毒性简直太大。路上,徐清看到了桑扶人的尸体,他们脸色发黑,口吐白沫,说明这并不是神经类毒素,是见血封喉的东西,徐清快速来到了那颗树边,找到一个桑扶军人的军用水壶,接了满满一罐树汁,小心封口,为了以防万一,他取了毒树周围并没有枯萎的草。
八百里密林,徐清用一锅毒药解决了几十名追击的鬼子兵,他们遇到徐清,只有一条黄泉路可以走。
徐清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他们处理得干干净净,意外发现是,他们的身上有一张一模一样的地图,上面的标志是us,明显也是美洲那边的东西,唯一不一样的地方是上面的那条红线,从地图中心往外延伸的方向不一样。
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