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依梦不知道他要怎么处理,就把野鸡给他了,他拿出一把瑞士军刀,这军刀没有丢,放在他裤兜里在。
他用刀先把鸡的喉管割破,放掉血,直接扒毛。
南依梦见了,说道,“等会儿,我去找点柴火,烧点热水,把野鸡放在里面汤一下,才好扒毛,你这样扒不干净。”
邹以柯停了下来,南依梦去找了一些干枯的树枝,把火升起来,把锅吊起来。
又用杯子去接了一些溪水,这些溪水就是山里的泉水,可以食用的,这次运气好,这里有水有食物。
把水烧开,南依梦直接把野鸡丢锅了,烫了一会儿,烫好后就直接给邹以柯处理了。
她去有溪水的地方洗鸡枞菌,准备做一个鸡枞野鸡烫。
邹以柯处理的非常快,看来就是老手了,处理好,南依梦把它洗干净。
用剪刀把鸡肉剪成小块,放在洗干净的锅里,这锅虽小,但特别的深,当初买它就是为了方便携带。
把鸡肉放进去,还有很多空间,开始生火,好久都没有烧过柴火了,那个烟熏的南依梦眼睛都睁不开,总是用手去擦眼睛。
天色渐渐变暗,过了大约一个小时,鸡肉炖的差不多了,香味扑鼻,南依梦又把鸡枞菌倒下去,继续煮,煮好为止。
就在这个空闲时间,两人又聊起了天,南依梦很好奇,邹以柯部队上的事。
邹以柯把可以说的,都像讲故事一样,讲给她听,还说,“一般外出作战都很快就结束了,会带干粮就行了。”
南依梦好奇的问,“干粮吃完了,会吃蚂蚁卵吗?”
“蚂蚁卵没有吃过,吃过野果子,只是有一次军训的时候,时间拉的很长,吃过一种可以消炎的草,太苦了,至今想起来都苦,那时候太饿了才吃的。
有人吃过昆虫,我吃不下,没有吃,生吃过野鸡,就是饿的太惨了,没有嚼,直接生吞,不能生火,生火有烟就会被敌人发现……”
邹以柯好久都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差不多鸡汤好了,把火灭了。
南依梦就把led灯打开,灯光一亮,邹以柯就忍不住笑了,笑的很含蓄,一直忍着,南依梦不解,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于是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他,“你笑啥?”
看见南依梦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南依梦见他笑的更开心了,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用纸巾擦了一下脸,黑的,于是也没有理他。
又拿了湿巾纸擦脸,见南依梦有些生气了,邹以柯不笑了,夺过她的纸巾,直接帮她擦脸,南依梦被这一举动惊到,也没有再动了,任由他动作。
要擦干净的时候,邹以柯被她的眼睛吸引了,很好看,眼睛又大又亮,眼尾还微微向上扬,离的进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这一刻时间仿佛禁止了!
邹以柯心跳有点快,有被吓道,“好了!”迅速弹开。
南依梦有一点懵,缓了几秒,反应过来了,直接上手,一只手就摸到了邹以柯的脸上,邹以柯反应也快,直接抓住了她的手,没有用好力道。
南依梦直接喊,“疼!疼!”
邹以柯瞬间放手,南依梦挣脱跑开,看见邹以柯脸上的黑灰,大笑不止!
看他没有反应,呆呆的坐在那里,她又上前摸了一把,他没有阻止她,怕控制不好力道伤到他,任由她欺负,她就是仗着他不能动弹,欺负他,特别过瘾,有恃无恐,后来他脸上全是黑灰。
山谷里很安静,只能听见一些虫鸣声,偶尔的鸟叫声,除了就是南依梦肆意的笑声,她笑的特别开心,他也莫名的快乐,傻傻的看着她。
南依梦笑着笑着就觉得良心不安了,不会被欺负傻了吧!
于是又过去,用湿纸巾帮他擦干净,擦到一半,邹以柯就觉得燥热不安,于是又抓住了她的手说道,“我自己来,你去洗手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