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伯塔斯·泽维甚至都为此准备了一场妥善的葬礼。
那场葬礼办得肃穆又庄重,
葬礼在利伯塔斯·泽维买下的一片无边无际的雪蒲苇原野上举行,
这些芦苇通体上下全是白色,每一株都有两个成年人那么高,远远望去,好像一片白色的海洋。
前来参加葬礼时,所有人全都穿着黑色的正装。
在全场人默哀的时候,微风吹拂过雪蒲苇原野,风声奇异而悠扬。
利伯塔斯·泽维的墓碑上如此写着:
“这里埋葬着一个本应17岁,却活了27岁的躯壳。
飞走了一个本应27岁,却只有17岁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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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1月的夜晚还算静谧,
或者说,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隔音做得还不错,
至少对医院里的病人而言,是非常安静舒适的。
不过舒适的睡眠属于今晚安睡的所有人,却唯独不属于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穿着衬衫马甲配西装,还在外面套了一件长长的风衣,
他戴着一顶圆顶礼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带着眼镜链的金丝眼镜。
整个人完全一副英国麻瓜绅士的打扮,
由于他身高足够,完全撑得起这一套衣服。
如果不看西弗勒斯过于年轻的脸颊,真的看起来就是一个体面极了的绅士,
或许你会觉得应该在某些大学的讲台上看到他侃侃而谈的身影,
毕竟——西弗勒斯的气质真的非常教授。
西弗勒斯离开他本应该待着的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
前往他之前在信中与魔法部部长尤金尼娅·詹肯斯的约定好的地点,
西弗勒斯左拐右拐来到一条无人的小巷,而后身形一闪,他便来到了一家酒吧的后门处。
西弗勒斯压了压礼帽,从容从后门进了这家酒吧。
而守门的保安却似乎什么都没看到一样,毫无反应,甚至还控制不住打了个困倦的哈欠。
西弗勒斯进去后没有在一楼酒吧停留,也没有拐进二、三、四楼的包厢,
他直奔五楼的顶层包厢而去。
西弗勒斯刚刚走上五楼,一个包厢就悄无声息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