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中自然也是同样的场景,棕发女人披头散发,背后的羽翼收缩,蜷缩在床上。
床下一如既往丢着几根针筒,其中还残留着不少没有注射完的咖啡因。
小咖啡豆踮起脚尖,越过地上的垃圾,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
一个狭小的储物间,就是索菲娅居住的地方。
这里或许可以称得上是整个住宅当中最干净的地方,地上铺着发霉的床垫,仅有一张薄薄的毛毯盖在上面。
一副破旧的桌椅,正对着一扇小小的通风口,只要打开风窗,就可以看到公寓楼外的景色。
小咖啡豆坐在椅子上,拉开背包拉链,从中取出今天布置的家庭作业。
趁着现在天还没暗,透过透风口外的亮光,要尽快把作业写完。
索菲娅翻找着背包,将作业拿出来,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夹在书本之间那张满分的成绩单。
只是她刚刚拿起笔,就听到储物间外传来男人的怒吼:
“贱丫头,死哪里去了?还不赶紧出来!”
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到,小咖啡豆连忙放下手中的作业本,走出储物间,来到客厅。
面色潮红的男人斜着那双棕色的眼睛,用冰冷而又无情的目光,看着自己年幼的女儿。
“看我干什么?还不滚去做饭!”
索菲娅就像是习以为常一样,低着头,走进厨房。
家里剩下的食物不多了,她依稀记得,冰箱里好像还有一点面包和火腿。
拉开冰箱的门,里面的场景却让小咖啡豆无比心寒。
满满一冰箱内,全都塞满了装满棕色的液体的瓶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浓缩过的咖啡因,在药贩那里,可以卖出一瓶一千世界点的高价。
索菲娅低下头,在冰箱前的地板上发现了不知被谁踩扁的面包和香肠。
看着那满冰箱的咖啡因,小咖啡豆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
她蹲下身,将面包和香肠捡起,匆匆忙忙地做了一顿还算像样的晚餐,端上餐桌。
男人早已等候多时,与刚从房间中出来的女人一起,对着晚餐大快朵颐。
两人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胡乱地向着嘴里塞着食物,仿佛吃饭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吃完饭,他们也不理会一旁的索菲娅,而是径直走向厨房。
打开冰箱,一人拿上两瓶咖啡因,又回到了卧室当中。
卧室的门被用力关上,隔绝了里外,不一会儿,就从里面传出了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小咖啡豆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她沉默着,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