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角落,鹿潼坐在高脚椅上,银色吊带裙如银河星辰般包裹着她玲珑的身躯,笔直雪白的长腿随意伸展,妩媚迷人恰到好处。
黎初扒开两个跃跃欲试的男人,“喂,别挡路。”
两人回头,一瞬间眼神里迸发出亮光。
那边那个女人很漂亮,这个女人更绝,v领黑色长裙和黑色皮衣,冷艳独树一帜,她带着满身香气从面前走过,高跟鞋的声音从音乐缝隙踩进心里。
那副不值钱的样儿,看得鹿潼皱眉不止,“滚一边儿去,别在这里碍老娘的眼。”
大小姐的气势一出来,自带摄人气场。
黎初扫了一眼离开的两个人,坐过去淡淡开口。
“你好凶。”
“可不是么。”
鹿潼翻白眼,挥挥手把调酒师招过来,“给她调一杯沙漠玫瑰。”转头继续,“跟你在一块儿恶人都让我做了,谁能想到你这身皮下面披着的是毒娇娘。”
无人敢惹的沈裴之在她这儿好像就是个玩具,不怕,也不当回事,更没人知道她心里藏着多大的秘密。
妈的。
偏偏这些臭男人还把她当个宝。
黎初没反驳,伸手指了一下她旁边的开心果,“给我剥。”
“……”
鹿潼惊讶的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上班累了一天,饿,你剥给我吃。”
“牛逼啊你,姓黎的,敢让老娘伺候的人你是第一个你……”
“你剥不剥?”
“……”
她精致的脸蛋僵住片刻,那强势的语气,再加上那张绝美理所当然的脸,这女人好像是把她当成了一个男人,在玩儿那什么欲擒故纵。
呼吸空了两拍,鹿潼倏然吐出一口气,愤愤拿起旁边的开心果,骂骂咧咧道:“要不是看在你睡了沈裴之的面子上,老娘才不搭理你!”
她剥一个,砸似的放在桌上。
黎初两指捻起来放进嘴里,“叫我过来做什么?”
“卧槽你不说我忘了。”
鹿潼嗤了声,反身过来胳膊撑在吧台上,漫不经心的剥着坚果,“喏,看那儿,樊舒喜欢得要死那个小鲜肉,刚才在洗手间里我听到他给樊舒打电话了,等着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