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瑜等下要进宫了,他政务繁忙,沈姒觉得自己喝不喝其实无所谓,而且现在还不用陪顾怀瑜睡觉了。
美事一桩。
沈姒乖巧的点点头:“好那哥哥快去吧。”
一副你看我多乖多贴心的样子。
顾怀瑜将沈姒抱紧马车,这才从小太监的手里接过缰绳,沈姒掀起窗帘看着顾怀瑜翻身上马,又定定瞧了一眼沈姒,这才纵马而去。
身影像极了一个好不容易休息了,又突然被老板夺命连环ca叫去公司加班的社畜。
沈姒想起顾怀瑜每日丑时就要起身上朝的事,莫名的一股子心疼在胸腔间走了一圈。
哎——
顾怀瑜离去后,马车里又陷入一片寂静。
玉坠见沈姒一直看着顾怀瑜离去的方向,怕她想得难过:“听说庄子里也有艺伎,琵琶舞乐弹得不错,王妃,要不等下回去点上几曲?”
“”
顾怀瑜忙着去处理政务,她却乐颠乐颠的去看舞乐,怎么想都觉得不好意思,莫名的还有一种负罪感毕竟她现在的荣华富贵都是靠着顾怀瑜才有的。
沈姒撇撇嘴,摇摇头:“算了。”
话音刚落,漆黑的夜色被刺眼的闪电劈成两半,响起了几声闷雷。
“劈里啪啦——!”
雨来的快而猛烈,哗啦哗啦的大雨倾盆砸了下来。
“下雨了!王妃,我们快回去吧!”玉坠催着驾车的小厮当心:“王妃,您千万可别沾了雨,当心夜里起了高烧。”
“我知道。”沈姒张张嘴:“那——”
雪白亮眼的闪电再一次撕开夜幕,将沈姒的话淹没在了轰隆作响的雷声里。
——那顾怀瑜会淋雨吗?
会有人给他撑伞吗?
沈姒沉默的看着暴雨如注的大雨。
洛阳皇城金色的琉璃瓦被大雨冲刷的干净,倒映着突兀的雷电光亮,甚是诡异渗人。
顾怀瑜下马,将马鞭丢在太监怀里,浑身被雨水淋的湿透去了兴庆殿的偏殿。
几个小太监连忙跪在地上伺候着顾怀瑜褪去了湿衣鞋袜,用棉布将乌一点一点的擦干。
服侍着顾怀瑜换了用香炉熏好的新衣。
“陛下怎么样了?”
秉笔太监付春荣容貌清丽,五官干净,年级不到三十,长得非常像娱乐圈面容精致的小生。
他伺候着顾怀瑜穿了新的鞋袜,又起身净手将顾怀瑜那头冰冷的乌梳冠:“回王爷,陛下不见其他人,只说等着您来。”
新换的蟒袍总算比刚才舒适了一些,因还在郁期又淋了雨顾怀瑜的唇色瞧上去越的苍白了。
深邃的眉眼淡漠阴郁,嗯了一声,便起身进了寝宫。
寝宫空无一人,隐约能听见呜咽的哭声。
断断续续地,明黄的帷帐被顾怀瑜掀开。
“皇叔——!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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