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渝咽下,砸吧几下,低头,放下刀叉又小声重复遍:“最,最喜欢江湛了。”
“喜欢跟你待在一起。”
男生喉底溢出一声不轻不重浅笑,总是精准下划的刀,有了偏颇误差,不过无伤大雅,他将肉体误差部位切割剔除。
复往下刀。
接着将餐盘里切好肉块重新叉起递入人口中,音色极为缱绻回:“我也喜欢。”
“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沈渝听此咬着牛排的齿关都顿住,耳畔温温发热,手不知如何放。
这两句话不断在耳蜗放大,放大,汩汩作响,最后直直再从神经血脉涌入心尖叶瓣。
像条被摔出水快死掉的鱼儿,呼吸急促,绝望地不断翕张鳃盖,想要获取陆地上仅有的一丝水汽从而完成气体交换。
但这时,突然来人将你捧起放置在装满淡水的鱼缸
这让快干涸死亡的你,你全身晕乎呆滞,快速吸氧,最后不断在人透明鱼缸内绕圈,重获新生,表达喜爱。
而他就是那条鱼,江湛就是那缸水,那个人。
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回投喂着,他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对方每一口的咀嚼吞咽,都给男人极大的刺激满足。
微张的红唇,粉嫩舌尖。
无不在刺激他的神经稍末,让他想做点什么。
沈渝最后有些微撑摇头,嗓音有些发嗝,他掌心往锁骨下微拍,摇头:“吃,吃饱了。”
“不要了。”
江湛看着在水晶灯柔和光线下,轮廓线条柔软脆弱的男生,一撮刘海不知是不是在车内睡着微翘着
白到发光脖颈上玫瑰发艳的痕迹全消,那双还沾着些微呛发泪的微红眸子,如同一株扶桑花,鲜艳如火
从花瓣边缘深色在过渡到浅色,饱满又柔软,直冲到人视觉神经。
他舌尖滑腮
微哄着再夹一块:“可宝贝才吃了一点点,晚点会饿的。”
“再吃最后一块,乖,听话。”
沈渝皱着眉有些抗拒的微张口,还是听话吃了。
咀嚼完后,眼见人还要再夹,他难受的别开脸,提起礼袋撒娇似地窜就往男生怀里逃:“不要不要吃了,饱了。”
江湛伸手拉过手臂,带到自己腿上,揽过对方腰肢,微微拍打人后背,顺着食
语气是难得的柔:“好,不吃,不吃了乖,别怕。”
随即又端起桌面度数很低的果酒递到人嘴边:“喝点,润润,会舒服一点。”
沈渝听话地喝了大口,往下咽,完事又躲到人怀中,生怕那刀叉又夹上一块,他实在是吃不下了,胃里一坠一坠的。
第一次和江湛约会,还没开心,他就要撑死了。
手中礼袋耷在男人肩膀下,头趴在人脖颈闻着衣领处的木质冷香,尽慢慢又好受地缓和下来。
不自觉往里蹭了蹭,痴迷地深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