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季飞。
“姐姐……”
章猛那傻子笑嘻嘻的环抱着手臂看着两人。
“大人……”
待他看见洛书身后的叶沉时,眼睛都快瞪出来了,“陛、陛下,您,您怎么来了!”
叶沉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章猛一个激灵,赶忙屁颠屁颠的跑上前来,“那什么,我爹不知道我在这里吧。”
“你说呢?”
章猛同学一听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啊,那怎么办,如果我回去,我爹一定会打断我的狗腿的!”
叶沉扔了一块玉佩给他,“在他打断你的狗腿之前,你的狗腿还是有用的!”
章猛接过那东西一瞧,立马瞪大眼睛,“这、这、这是要我去调兵?从云州?千里奔袭,坚壁清野?”
叶沉白他一眼,“你在这燕京城住了两个月不止是结巴了,脑子竟然还坏掉了!”
章猛一脸委屈,“陛下,您有所不知,我遇见一个怪老头,老、老头整天想方设法的折磨我,所以一直眼拙没看出来,这上面还刻了两个字。”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块雕镂精致的玉佩之上,刻着逍遥两个大字。
“拿着这个东西,去找一个叫聂峰的人,让他务必在竹笙节前到此处,至于其中原由,他定然会知道。”
章猛哎了一声,拔腿便跑,跑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上哪里找他?”
洛书被这家伙停滞不转的脑袋折服了,“你是不是傻,之前你在风满楼里见到的那个老头子就是聂峰,逍遥子,天下第一高手!”
也是天下最没出息的怪老头。
彼时,某怪老头,正抱着一只炸鹌鹑啃的正欢,忽然狠狠打了一个喷嚏,他一脸惊慌的看着自己手中没有飞走的鹌鹑,“谁在骂老子!”
说罢将手里的鹌鹑一扔,身影子消失不。
……
“你当初是怎么拜到他门下的,你都不知道,那老头子半夜,拿石头打我的脑子,还把我倒吊起来。”
她开始向叶美人吐槽他师傅。
季飞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也拿石头半夜砸我的脑袋。”
洛书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看看,连个孩子都不放过,真是太过分了!”
叶沉叹了一声,“想当年,他何止是拿石头砸我这么简单呢……”
“你当年可是皇子,他竟然敢这样对你?”
“他与我外公是莫逆之交,是外公为我请来的师傅,江湖草莽,哪里懂什么尊卑之分,唉,想想我当年的水深火热,真是可怜啊……”
噼里啪啦的石头从屋顶之上砸了下来。
尽数招呼到了叶美人身上。
那家伙刚才还静若处子,一眨眼的功夫,便如脱缰了野马,那些碎石头全数落在了地止。
接着屋顶的青瓦之上传来了谩骂的声音,“叶沉你这只臭小子,敢在背后骂你师傅,速速上来受死!”
叶沉嗤笑一声,“多年不见师傅竟然学会了偷听,可真是有辱你一代宗师的身份。”
“偷听?若不偷听,怎么听你这们群兔崽子编排老子,快点滚上来,让为师看看,这几年有没有进益!”
石子雨落的越来越密,洛姑娘赶忙带着季小飞同学撤离现场。
“怪不得叶沉这么不正常呢,有这样一个师傅,能正常就怪了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