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不算表白的表白就这么直寥寥地见了光。
梁宁希被人看破了心思,脸从内到外着热。
还有,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对你,绝对不是。
预设的情况被一锤定音。
太突然了,比车上那个吻来得还要突然。
这全然出了自己可以应付的范围。
再看6应和,他脸上写满了认真,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更早又是什么时间?
她的记忆库里完全搜寻不到关于6应和的任何踪迹,非要说的话,只有那个在海边和他相像的身影。
可已经被他否决了不是吗?
一分一秒在此时都显得漫长,梁宁希沉了口气,微微仰头直视他,“松开吧,我赶不上会面了。”
她几乎是像只兔子一样火逃离,上了车看见后视镜里的人渐渐消失才总算松了气。
可心脏的跳动骗不了人,她紧张了。
梁宁希想还是不要告诉张晓了,要不然,张晓那鬼神经听完之后绝对会说让她跟6应和试试。
她会说:试试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的确,人生就是一段不断试错的旅途,踏在这条路上,有很多事,不可避免地要你尝试。
但有些是必须,有些则没必要。
例如感情。
因为她曾经参与了这样的试错,可失败了。
吃一堑长一智,她受够流言蜚语对自己的侵扰,也不想再度被绑架在周围人的评价里。
况且,6应和的情况本就与向来不同。
一切变得复杂起来。
逃了这一时,那么,然后呢?
她对6应和有崇拜,有同情,也有想做朋友的惺惺相惜,但绝非到达喜欢那一层。
那个吻的确使她内心掀起波澜,可接踵而来的的是唐突和担忧。
她曾经历过把感动错当心动,把怜悯错当喜欢。
以至于最后使自己被架上了虚假爱情的烤架,备受炙烤。
梁宁希再不能容许自己犯这种错。
……
最后她没在北林待太久,和弘立球场负责人的谈话很顺利,当天,她便买了返程的机票。
没去打卡燕子宫,也没吃上心心念念的烤鸭饼,她把车钥匙放在了前台,给6应和去了条消息之后提着箱子回了庆南。
夜空布满了金星,可是却不是太亮,她侧躺在床上,辗转来回。
6应和默契地没给她回消息。
树静了,风也止了。
她不想给予回应,也庆幸他没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