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道:“既有主意,那还不赶紧去。”
贾仁禄道:“这次那什么鸟国可是倾国前来,这一烧可就连渣都不剩了,岂不是太也惨忍?”
李恢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打战便会有死伤,却也是无可奈何之事。若藤甲真是得如军师所言刀枪不入,不用火攻,怕是难以取胜。”
贾仁禄道:“为了一场胜利,绝了一族种类,实在太伤天和,这种方法能不能最好不用。”说完便做悲天悯人状。
李恢果然大为感动,热泪盈眶,点了点头,道:“军师还有什么良策?”
贾仁禄道:“我只有一个初步想法,也不知是否可行,正要与诸位商议。”
当下四人便在洞中密议,过了良久方散。
数日后诸事齐备,贾仁禄留甄宓在三江城中,点齐三万兵马,赶至桃花渡口,在离渡口五里之处,安下营寨。令赵云、邓芝领兵五千于桃花渡口,安下营来,以窥孟获军动静。临行之时,千叮万嘱,让二人不可轻出。二人领命辞出,点齐五千兵,自往桃花渡口安营防守去了。
次日一早,贾仁禄命人请了一个熟识本地路径的当地人前来,劈头便问:“这里可有一个盘蛇谷?”
那人是一位五十来岁的老者,闻言一怔,隔了半晌道:“确有这个地方,那里甚是偏僻,一般人皆不识得,没想到军师竟然识得。”
李恢忙献上马屁道:“军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未出行间便已将蛮中的地理了解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然怎么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贾仁禄摆了摆手,道:“现在不是拍马屁的时候,不过你说的话,老子爱听,放心功劳薄上少不了你的名字,哈哈!”目视那老者,又道:“快带我去盘石谷!”
那老者领着贾仁禄、祝融二人徒步而行,穿山越岭。三人当了近一个时辰的穿山甲,这才来到一座大山上,那老者指着前方一谷道:“这便是盘蛇谷,中间那条大路,可通三江城。”
贾仁禄本已走的得双腿发软,舌头伸出,大口喘气,好似死狗一般。闻言之后,来了兴致,手搭凉棚,循指望去,只见前方一谷形如长蛇,两边皆光峭石壁,光秃秃地并无树木,想来是当地百姓环保意识极差,乱砍乱伐所致。
贾仁禄看了看半晌,很是满意,一打响指,道:“打完收功!收队闪人!”
祝融道:“这光秃秃的山谷,连棵树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一点意思也没有。害得我走了一个多时辰,陪你来看什么风景。我走不动了,背我回去!”
贾仁禄心想终于可以当一回猪八戒,背一回媳妇了,甚是激动,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祝融花枝乱颤,娇笑不停,将他救醒,搀扶着他,依旧路走回寨去。
回转中军大帐之中,贾仁禄来到正中胡床上坐好,咳嗽连声,煞有介事。唤了王淩、张翼、李严等人前来,一一吩咐半晌。众人闻言一头雾水,却也不敢多问,各自领计去了。贾仁禄微微一笑,令人速往桃花渡口请赵云前来中军大帐之中议事。不到半个时辰,赵云匆匆赶来。
贾仁禄道:“这里有一项重要任务须子龙前去完成。”
赵云闻言大喜,心道定是某样艰巨的攻坚任务要自己前往,欣然道:“军师尽管吩咐。”
贾仁禄道:“桃花渡口原就有一个大寨,从明日起你便领兵出战,如蛮兵渡水来攻,你便弃了大寨,望白旗处而走。限半个月内,须要连输十五阵,弃七个寨栅。若输十四阵,休来见我。”
赵云一脸郁闷,心中不乐,道:“这”
贾仁禄语重心长地道:“这撤退和打战一样都是革命工作,不得捻轻怕重,挑三拣四,哀声叹气,口吐白沫,拉稀摆怠。好好去吧,我想信你一定能圆满的完成任务,大败而归的。”
赵云有气无力地应道:“是!”怏怏而出。甫到帐口,贾仁禄又道:“记得一定要输十五阵!”
赵云应道:“知道了。”迈步出帐了,径自回寨去了。
次日一早,桃花渡口南岸孟获军中军大帐内,孟获正同兀突骨商议军情,兀突骨道:“连日来贾福军高悬免战牌,不肯出战,不知何故?”
孟获道:“这是中原人的诡计想使我们心生懈怠了再来进攻。”
兀突骨道:“这是什么计啊,我们的藤甲刀枪不入,便是心生懈怠了,他也抵敌不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