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容津短促一笑,“行了,早点睡。”
一个晚上,赵青宁都在做梦,忧心小肉包的嗓子,她都梦到明斯了。可梦里说了什么她一点也没记住,乱七八糟的。
清晨,赵青宁按着有些痛的太阳穴下楼。
何老爷子正坐在客厅里看晨间新闻,见她脸色不好,关切问道,“没睡好?”
“嗯,可能太久没来有点认床了。”赵青宁葱白的手扶着楼梯,慢慢往下走。
“昨天容津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的话在我这里不作数。”何老爷子琢磨着她应该还是在意那句“客人”。
赵青宁笑了笑,“他说的是实话,我放心上干什么?”
“他有说,今天要带你们去见什么人吗?”何老爷子不愿谈这个,转移了话题。
“没呢。”赵青宁轻声回答,昨晚本来是有机会问的,谁知道一个乌龙搞得彼此都忘记了。
何老爷子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说,最后却还是默默咽了下去。
昨晚他问了小肉包很多关于赵青宁的过去,知道她这些年跟孩子聚少离多,很不容易。他做不了什么,只能尽爷爷的能力,对小肉包好一些。
赵青宁和小肉包都准备好了,何容津才从楼上下来。
何老爷子看到他就来气,垮着张脸叱道,“这都几点了,说带人家去见人,还起这么迟?”
“老婆在隔壁,一晚上睡不着不行?”何容津的眼睑下带着青色,一张脸上写着不好惹。
何老爷子一噎,嘴巴抿了抿,半天才嘀咕出声,“你还知道她是你老婆,昨天还说她是客人,有你这么说自己老婆的?”
“他们人呢?”何容津不理会他,转头问一旁的陈叔。
陈叔脸上挂着笑看他们爷孙两个斗嘴,闻言指了一下外面,“在看小象呢。”
“臭小子,你别转移话题,许君瑶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办?人不能既要又要,否则很容易鸡飞蛋打。”何老爷子拉住了何容津。
“我的事情我会解决好,倒是你,昨天把谢淼当自己的曾孙一样,你知道他的亲妈是谁?”何容津昨天看他把好东西都往小肉包怀里堆,妥妥一个带曾孙的态度。
可别是见他围棋下得好,脑子不清醒想要认人家当曾孙。
何老爷子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心中的千言万语,最后化作了哀叹,“你出去吧,别让我看着碍眼。”
赵青宁察觉到何容津从主宅里出来,立即牵着小肉包,跟他打招呼,“何总,早啊。”
“嗯。”何容津说着,看向了小肉包。
小肉包跑到他的身边,抬眸细细观摩了一下他的脸,拉着身边赵青宁的衣角,比划了一下。
“他问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赵青宁开口。
何容津敛眉,眼睛被光刺得眯起,“嗯,宋青的车在外面等着,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