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带子比先前的窄细短了一些,上去更像包扎用的带子。
顾七隐隐约约想起来,好像之前她陪着卿阙刨坑的时候,那时卿阙就是用这个给她当jio套保护她来着的。
这个带子似乎有些粘性,绑起来,也更加容易一些,不像发带,太过顺滑,不容易绑。
在他绑的时候,顾七安安静静地窝在卿阙的怀中,她也已经许久没有变成幼崽的形态了,同样的,已经很久没让铲屎官这样抱在怀中了。
说实话,窝在他的怀中,真的很有安全感。
“现在,倒是乖巧了。”卿阙道。
“嗷呜嗷呜”平常我也很乖的
“嗯。”卿阙起来也不想和小幼崽计较了,都已经开始顺着她了。
等卿阙包扎完了,另一边的御星河还在渡劫。
一道一道的劫雷从上方劈了下来。
御星河现在的脸已经黑了,不出原来的样貌。
糊成一团的那种黑。
顾七着他的样子,仿佛到了自己上考场的样子tat。
说起来,她的智商可能是真的随了老爹,上学的时候,虽然不犯二,但是各方面都成绩平平。
到时候,她会不会被劈成只剩下一堆焦毛的那种。
顾七想着,都不由得有些炸开了毛,微微发抖。
“此处的灵木,有引雷之效,如今的劫雷,只有平时的二分之一罢了。”卿阙在一旁解释道。
顾七听他这么一解释,更加害怕,这就相当于,现在的考试难度是原本的二分之一罢了。
二分之一难度都要过不去的样子
卿阙摸了摸她的背毛,安抚道“别怕,此处又不是最佳的渡劫场所。”
“嗷呜嗷呜”这里不是
“自然不是,若是这一整片森林皆是,那么这玄灵界不就是元婴遍地走了”
也是哦。
“走吧,本尊带你去真正的渡劫之所。”
换句话就是说,走吧,大佬带你去什么才是真正的挂。
卿阙的声音此时在顾七的脑子里宛如天籁之音,让幼崽有些感动。
但是顾七又想到了在渡劫的御星河。
她扒拉了卿阙胸前的衣襟,朝正闭目渡劫的御星河了一眼。
“他出身御兽大宗,又怎么会没有帮之渡劫的秘宝”
也就只有这只笨崽,还傻乎乎地守着这小子,甚至若是他晚来一步,这幼崽都要陷入自个儿的心魔魔障去。
对他来说,杀还是不杀,都已经没了什么意义。
有些人,一步错便步步错,更不用什么理由来找借口说什么复仇报复。
卿阙也早就已经失了同情他们的心思。
那时那蓝志专不知好歹这样逼迫七崽,卿阙自然是不会如了他的意。
七崽确实不敢杀他,这确实是他的一线生机,但是也是他自己,生生将这一线生机给掐灭。
卿阙自然不介意送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