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忱山的吻并不温柔,像是要将他直接吃掉一般,吮吸他的湿润柔软的唇瓣,玩弄他已经发麻无力的舌。
“不要……”
察觉到那只手逐渐下滑,安绒察觉到他要做什么,瞳孔微微缩小。
“绒绒真的不要吗?”
低沉成熟的嗓声中带了点儿受伤,好像因此而感到难过。
安绒微怔一下,心底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抗拒。
挣扎无果,只得将手抵在刑忱山宽阔的肩上,放肆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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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宝宝。”
alpha低沉的笑声在耳边,但在力气加大的情况下又显得极其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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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信息素在帐篷中蔓延,而他的身上也像是下了雨。
光滑雪白的肌肤泛着丝丝细汗,帐篷外的光芒撒入,衬得像是身上沾了一层浅色的冰晶。
“好漂亮。”
安绒听见他的声音,身体猛然绷紧,伸手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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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颈的腺体传来一阵灼热的呼吸,他身体又是发颤。
“可以吗?”
刑忱山甚至很有礼貌地问了这么一句。
可还没等到安绒回答,alpha便狠狠地咬了下去。
锋利的牙齿瞬间刺穿了柔软的腺体,浓郁的紫荆花信息素被无限注入,带着馥郁的香气与雨后交缠在一起。
安绒的瞳孔瞬间空了一阵,紧接着便涣散开了。
他身体骤然失去了力气,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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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一片安静,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让他怦然心动的雨夜。
在医部这么久,安绒其实听同事说过不少感情相关的故事,也觉得自己的心动相比之下显得有些草率。
只是顺手松了一把伞,就让他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
要是让其他人知道,或许只会说他一句便宜。
可是他很清楚,那是他有限记忆中手指头都能数出来的好事情,对他好的人很少,即便只是一把伞,对他来说也很珍贵。
但即使他喜欢,也只是暗自在心底为那人打上光环,并不会去打扰别人的生活。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覃在不像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了?
覃在和他想象中的那人一样,礼貌谦逊,接人待物都十足有耐心,好像就算天塌下来,他的脸上都会挂着那样礼貌的笑容。
这样的覃在让他心动,也让他感到欣慰。
原来自己记忆里的那个人从来就没有改变过,还是那样热心、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