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渴,谢谢。」冉静笑了笑后,好奇道,「刚才那个林绍文是什麽人?怎麽看起来像个干部?」
「那是我叔。」阎解成傲然道,「你别看我叔年轻,他可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正儿八经的高级干部。」
「高级干部?」冉静惊讶的捂住了嘴。
「可不是嘛,以前是正处级干部,后来不知道怎麽被撤职了,可现在又上去了,副处级。」
「他……他结婚了?」冉静目光闪烁。
「结了好几次了。」阎解成叹气道,「要我说,我叔运气还不怎麽好,遇到的人都不怎麽样……」
「怎麽说?」冉静好奇道。
阎解成开始讲述林绍文的故事,当然……仅限于他知道的部分。
大院。
「老林,今天咱们婆娘都不在家,喝一杯怎麽样?」许大茂高声道。
「又来这一套?」林绍文无奈道。
「是啊,林绍文,反正明天休息,我给大家露一手怎麽样?」傻柱接茬道。
林绍文看着阎埠贵摊摊手,表示这件事与自己无关。
阎埠贵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脸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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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和傻柱这两个王八羔子。
「义父,能不能带我一个?」刘光福凑过来。
「叔,还有我,还有我……」阎解放也跑了过来。
刘光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往前走了两步。
他比刘光福小了两岁,现在也高中毕业了,继承了「街溜子」的衣钵。
正在屋内和冉静聊天的阎解放「刷」一声就窜了出来,高声道,「叔,你可不能丢下我。」
「这畜生。」三大妈牙都快咬碎了。
张媒婆更是一脸无语。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麽?
「阎解放,你相亲对象还在屋里呢。」林绍文无奈道。
「哦,对。」
阎解放猛然一拍脑袋,跑到屋里嘀咕了两句后,把冉静给带了出来。
「这些都是院里的年轻人,胡闹惯了,你别在意。」张媒婆拉着她的手,亲热道,「解放人不错,而且又有单位,如果你愿意,咱们这两天就把事办了。」
「张姨,我们再了解一下吧。」冉静捂嘴笑道,「这院子里的年轻人多,挺热闹的。」
「欸,这麽想就对了。」张媒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