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言看着江稚鱼走到垃圾桶旁,把瓶子扔了进去,觉得自己刚才好像说错了话。
陆星言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问张朝华的,张朝华实在没个正形,满嘴跑火车,他的答案大概也是没什么参考价值的。
大约是因为今天晕倒的人太多,可以导致周围几个班不是在拉歌就是在玩击鼓传花。
期间陆星言也被抽到了,他上来唱了一首英文歌。
韩心怡对江稚鱼说:“哎,状元唱歌还挺好听的,英文发音也没什么口音,听上去很舒服。”
江稚鱼说:“一般吧。”
然后她看见韩心怡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她转过头去发现陆星言刚好走过,他经过她们的位置,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江稚鱼默不作声的转回去,听到了就听到了,她才不心虚呢!
为期一周的军训,很快就结束了。虽说教官手下留情,但是这群已经躺了两个月暑假的孩子们还是被摧残的不轻。
最后一天的时候,江稚鱼他们还要跑到新城校区去参加闭营仪式。
好在路上没有人晕倒,现在晕倒已经在B中成了一个梗了。
不只是新高一,整个学校都知道,这一届的高一在军训第1天就晕倒了5个男生,而且都是竞赛班的。
说起来这还是江稚鱼第1次来到新城校区,新城校区位于B城的郊区,大概是不到10年前才建立的,师资力量薄弱,生源也不好,前几年只有初中部,最近几年把高中部交了钱的择校生挪到这儿来了。
江稚鱼到新城校区的门口,很是震惊,因为她第1次见到校门口有人晒麦子的,校门口朝着乡间的大马路,江稚鱼旁边的韩心怡震惊出声:“好像农家乐啊……”
分部的高中也太惨了吧?
闭营仪式的流程跟开营仪式差不多,就连上台发言的优秀学生也一模一样,江稚鱼看着台上发言的陆星言,更加坚定了她要考第一的想法。
果然自古以来,第二从没人记得。
闭营仪式结束后,就是各回各家,直接在新城校区就地解散。
新城校区的门口从来没有这样热闹过,停满了来接孩子的家长的汽车,但是很明显,不是所有家长都有空的,比如陆星言的家长也比如江稚鱼的爸妈。
江稚鱼瞧了瞧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状况,悲伤的锤了锤自己的腿脚,和旁边的沈佳雁相视一叹气,江稚鱼说:“看样子咱们只能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