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近羽和季则手臂挨着手臂,腿挨着腿,在这种凌乱吵闹的环境下,硬生生隔绝出一片安静领域。
没一会儿,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对面响起。
“来——腿收一收啊。”
“花生瓜子矿泉水,啤酒饮料八宝粥——”
一个男人推着小车过来,脖子上挂着支付码,走几步停一下,和乘客说几句,把东西一放,支付码一举。
谢近羽的有生之年里,这是他第二次做火车。谢近羽半靠着季则,惊叹于这种推销形式。
他第一反应是火车里还能推销?不会被抓?
“有什么想要的么?”季则偏头,凑近他的耳朵说。
谢近羽摇头,“会不会不卫生?”
“以前安保不好有无良贩子混进来,现在都是正规的,放心。”
谢近羽点头,“哦。”
季则看他乖乖的样子,心口很痒。
这里的一切谢近羽都是陌生的,如果不是季则,这里是他永远不会踏足的地方。
而正是因为季则,谢近羽一次次主动提出过来。
季则想亲他,地点不合适,最终只抬手捏了捏谢近羽的手,握得很紧。
回家的事已经和季妈妈说过了,季则领着谢近羽回去,走到大门,发现门上着锁。
还没研究怎么回事呢,大老远有人认出季则了。
“季则回来了啊?你妈跟你二姐出去办事了,带钥匙没啊?”
“带了。”季则看邻居,眉心紧皱。
季妈妈知道今天他们回来,怎么可能把门锁了,季则心里莫名有点乱,多问两句:“三叔,她们什么时候出去的?”
“中午那阵儿吧,急忙忙的,吵着走的。”
开了大门,季则拖着行李往里走,谢近羽说:“可能遇到了急事,没来得及跟你说。”
他安慰道:“中午去的,说不定马上就回来了。”
季则点点头,“也是。”
结果天色大黑两人也没回来。
季则给谢近羽做了饭,自己没心情吃。
不知道怎的,季则心里特别慌,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给两人打电话都显示无法接通,季则进屋跟谢近羽说了一句“我出去看看”,没听见谢近羽回了一句“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