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格牙路的,难怪崔茜西听完就咯咯笑。
逢夕宁走到他面前停下,从包里掏出糖,不客气地往他右边西装口袋塞去,再抬头望着他,说的好真诚:“你收了我的糖当封口费,以后就再也不许提及此事。记住了,我叫白芷语,白色的白,周芷若的芷,不语的语。”
“要是走漏风声半点,在路上认出我,污了我的名声,我就叫我那个警察局局长老爸白仟找你麻烦。先生,听到没有?我可不是好惹的。”
她一股脑的警告完,也不顾男人是什么表情,急忙越过便往楼下蹬蹬蹬逃去。
一条宽敞马路,白色斑马线上,穿着奶白色礼宴短裙的姑娘,黑发在背后飞扬,摁着裙摆,在绿灯亮起时,像只欢快的小白鸽,滋溜的一下就跑了过去。
把停车等候的大肚便便司机们逗了个笑,好生有趣。
门口迎宾都不用查她邀请卡,就把她偷摸着放了进去。
逢家大小姐早有通知,见到逢夕宁那样装扮的人,直接放就行。
崔茜西端着高脚杯直直朝着自己走过来,一身了不起的盖茨比式羽毛打扮,披肩半露,妖冶蓝色眼线,别说,还挺好看。
崔茜西碰她肩膀:“姑奶奶,终于来啦?等你好久了。”
“来了,来陪我们家茜茜小姐。”逢夕宁笑着端了杯橙汁解渴,顺便喘了口气。
“我的荣幸。”崔茜西笑着行了个宫廷礼。
今日宴会尤其隆重,逢夕宁活到这么大,除了赌王长女出嫁那次、以及迎接某国总统,这便是第三次见这般空前仗势。
难怪逢浅月今日对自己的容忍度直线up。
来的商政两届长辈不少,有大人这种权威在,像逢夕宁他们这种年轻稚嫩的二代,自然是问完好,便各找各的小圈子。
“今天谁的场?”逢夕宁环顾了一圈。
长行方桌上放着精美糕点,酒杯堆成塔,巨大人造水帘旁,是世界级出名的钢琴师在演奏。宾客攒动,熙熙攘攘,空气中弥漫着数不尽的金钱味道。
靠着桌子,崔茜西高傲地回:“陈裕景的场。”
“谁?”逢夕宁皱了皱眉。
“我拜托你,能不能长点心。陈裕景,礼信集团的陈生大好人。这你都不知道,能不能关心一下实事。”崔茜西就差举着酒杯翻白眼。
混圈第一件事就是百事通。
人都认不齐这以后还怎么出来打交道、为家族扩大关系网。
她这个闺蜜,以前是整日沉迷建筑,没事儿东跑西跑拍照画图,今年不知怎么的,地方倒是不乱跑了,安安心心待在港市,然而却变得整日心不在焉、活得丢三落四的。
港学大都读到第三年了,连陈裕景都不知道。不说陈裕景给学校捐楼捐图书馆那事儿,就单说女生圈子里没事有事儿就提起陈裕景这个人,出了名的择偶排行榜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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