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旁边有两个空位,坐得下你和刘泽昊。
刘泽昊的心比徐瑞文的脸还要苦:“……我上辈子肯定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到,这辈子才会上赶着看你的手机。”
陆栖:。
陆栖:要我过来请你们?
刘泽昊:“别去,车上人这么多,陆神肯定不会真的过来抓我们过去。”
徐瑞文:“嗯,我也觉得不会。”
三分钟后,徐瑞文和刘泽昊走到最后一排,徐瑞文坐在陆栖身旁的位置,刘泽昊坐在徐瑞文旁边靠近窗户的位置。
走过来的过程里,徐瑞文心里想着不就是坐旁边么,没什么好怕的,实际上却坐得却比小学生上课还端正,至于刘泽昊,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快贴在窗户上了。
陆栖偏头瞥了徐瑞文一眼:“放轻松点,我和闻息不吃人。”
徐瑞文觉得他还可以抢救一下:“说真的,我们俩这么大的灯泡坐在这里,你和闻息不会不习惯吗?”
陆栖:“挺习惯的。”
徐瑞文:“……”
今天穿的是常服,闻息把手机放进大衣口袋,活动身体
找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头轻轻抵在陆栖的肩膀上,低声说了句:“我睡会,快到了叫我。”
他没回答徐瑞文的问题,却又给了徐瑞文答案。
陆栖很自然地应了一声:“好。”
陆栖和闻息能当徐瑞文和刘泽昊不存在,他们俩却无法忽视陆栖和闻息的存在感。
沉默了十几分钟后,刘泽昊忍不住摸出手机给徐瑞文发消息。
刘泽昊玩泥巴:啊啊啊啊啊啊!儿子,为什么会尴尬到这种程度?
刘泽昊玩泥巴:明明闻神只是靠着陆神的肩膀睡觉,我却有一种他们坐在我们隔壁法式热吻的感觉,视线一点点都不敢往他们那边飘,也不好意思往过飘。
刘泽昊玩泥巴:我宣布从酒店赶往机场的几十分钟,会是我有生以来度过的最难熬的几十分钟。
徐瑞文拿出手机看了眼刘泽昊发来的消息,面无表情地把手机塞回口袋。
他的手机没贴膜,他打字的过程中,只要陆栖稍微瞥一眼,就能看到他们说的所有内容。
徐瑞文在口袋里按手机屏幕,给刘泽昊发了很多个句号,直到确定手机屏幕上不会出现刘泽昊发给他的内容了,才摸出手机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