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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与技巧并进,贺行简不再寻求单纯的发泄。他的吻又急又绵,下身又猛又迅,润滑液并着淫液飞溅开来,淋得戚在野的股间水光漉漉。
这一波又一波的欲望层层叠高,来势凶猛,砸得戚在野措手不及。他攀着贺行简的肩膀,双腿勾在他臂弯,每每被顶撞出去时,又会被勾着腿拖回来。
下身的撞击如同炮轰,贺行简的操弄堪称凶悍,他绷紧了肌肉,野蛮地顶开那柔嫩的穴肉,全根进出,带出湿淋淋的粘液,打湿了床单和两人的耻部。
在这种蛮横的侵入下,戚在野开始情不自禁地呻吟,这般暴力的性爱,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美妙。尤其贺行简总喜欢贴在他耳边说一些脏话助兴,各种肮脏的性器官喷在耳边,粗鲁又无礼,可听得却让人面红耳赤,好像一剂最下流的春药,通过声音进入血管,再汇聚到下身,直接加速了他的高潮。
射过之后,戚在野软了下来,贺行简却没给他休息时间,拎着他的下半身大开大合地进出。正处于贤者时间的他,又被生生磨出了快感。那种强烈的欲,总与痛苦相伴,想推开,但又食髓知味地舍不得,戚在野就在这矛盾间崩溃,眼泪止不住地分泌,呻吟被撞得破碎,还带上了哭腔。
这是贺行简人生里,甚少会出现的感觉。大约这些年想要的东西得来都太容易,他已经很久没享受过征服的乐趣了。少时驯养野马,大来自立门户,他尝过征服的快感,是比性还要好的滋味。如今在一个人身上,他同时体验到了这两种感觉,不得不说十分奇妙。
少年总是那么不驯服,一头红发更是惹人注目,连求爱都是那么的嚣张。可现在,他躺在床上被操出了眼泪,眼神迷离浸满了欲望,从指尖到头发丝,都呈现出一股乖顺的软意。他被驯服了,乖乖收起了獠牙和利爪,呈现绝对服从的姿态。
“腿张开。”
“屁股含紧。”
“叫大声来。”
“不准哭。”
贺行简终于慢了下来,似快到了临界点,他咬在戚在野的锁骨上,绷紧了下腹肌肉,边抽送着边射精,享受着爆发时的最后一点欢愉。
“舒服吗?”
戚在野揪着床单的手松了又紧,艰难地吞咽喉结,吐出四个字,“老当益壮。”
贺行简笑着拔出性器,直起身抽掉下身的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他翻身下床,扯了条浴巾走往洗手间。原以为戚在野不多时就会离开,没想到等他出来,对方已经搭着被子睡着了,薄被子的一角搭在腰间,一道香艳幽深的股沟若隐若现,其中还有未干的淫液淌在其中。
贺行简擦着头发把人推醒,“回去睡。”
戚在野困倦地摆摆手,“不想动。”
“那就去洗澡。”
戚在野动了动,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吐出一口气,接着一鼓作气爬起来,下床撞开贺行简的肩膀,光溜着身体往洗手间去了。
贺行简笑着磨牙,拿浴巾顺手抽了他的屁股,“个混球。”
倦意被凉水冲走,戚在野洗完澡出来,见贺行简还没睡,便擦着头发说起了自卫队的事。
“自卫队一向行事谨慎,不会轻易在别人的地盘上活动,尤其不勒城里还有他的死对头。”戚在野靠在贺行简的书桌上,擦干头发甩了甩。
贺行简盯着他的动作,目光从紧实的臂膀到薄挺的后背,再慢慢延伸向后脖颈。一滴水珠从卷翘的发梢上滴落,打在后颈,然后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最后没入股缝中。
贺行简喉结滚动,目光毫不收敛地打量着,戚在野偶一扭头看到他的眼神,立刻就瞪了过去。贺行简笑笑,敲了敲笔说:“死对头,你指的是白隼?”
“是他。白隼你是认识的,他这人看起来圆滑和善,和政府的关系也不算坏,但早年却是个疯子。黑羊从前跟着他混,被整得挺惨的,他忌惮他、也怕他,如无必要,他是不会去招惹白隼的。但他们这次的行动,好像个个浑不怕,也不知底气哪来的?”说着,戚在野瞥了眼贺行简,手指揪着毛巾一角,“方小姐是怎么受伤的?”
贺行简眉一皱,好似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