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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朔见赵越站在田田身边,“罢了,一起去。”田田这下非常希望,赵越没有夸她。
三人定下计划,他们去万润赌坊的目的是去见老板胡老,但绝不能打草惊蛇暴露身份。
两人等在她的房门口,田田穿好男装走了出来,王朔道:“哦哦哦~”田田忙捂住他的嘴巴,希望他眼神非常不好。
王朔拿开她的手:“我早知你的身份,你穿什么衣服都没用。何田……田。”
田田羞得一时脸红。赵越不明所以,问:“你俩怎么了?不过换身衣服,至于这么看对眼看入迷吗?”
两人愤怒道:“闭上你的嘴。”在赵越看来,这两人多少有点夫妻相,情绪和说话都这么一致。
知道要见胡老不容易,名正言顺地见更不容易,他们的具体计划原是让赵越在赌场中一路赢钱,那么赌场老板肯定会注意到赵越并命人制止他,他们便有机会见到胡老,王朔欣然同意。
田田虽然不会赌,但是学东西快,经过两人描述便知道该如何玩了。这并非她爱赌,家徒四壁的人是不会染上赌瘾的,因为根本没有赌博的机会。
万润赌坊玩的是骨牌,一局玩家四名。不知道是不是新人的手气好,田田想输给赵越的机会都没有,这完全不在几人的计划之中,田田也不想但奈何牌太好。一连赢了十几局,万润赌坊的几个打手走了过来,其中一人道:“打扰一下,何少爷,胡老有请。”
田田赢了这么多局本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面对这么多打手,等下要去见赌坊的老大,只能强忍惧意,正要随他们过去。王朔突然起身,将她拉于身后,道:“何田是我的仆人,要见也是我去见。”
多暴露一个人便多一分危险,赵越只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理会。
几个打手相互对视,用眼神交流,似乎在说“先把人带过去再说”,刚才说话的打手道:“那么请。”
田田悄声问:“你站出来做什么?”
“你替少爷我赢了这么多把,少爷我开心都来不及。我总得去见胡老,拿回属于我的钱。”王朔高声道。
来到一个房间,田田看见了那个叫做胡老的人,他的面容莫名带着点凶狠,明明做出笑的表情,却能让人不寒而栗。约莫四十几的岁数,但头发上依稀已有白发。
胡老吹着手上的烟卷,道:“二位请坐,我邀二位来没什么意思,就是这万润赌坊已经不曾有人一连能赢这么多局的。你们莫不是作弊了?”
其实他们的确作弊了,一场赌局他们占了三人,加上王朔与赵越有技巧,她有运气,想不赢都很难。
田田慌得都不敢坐,王朔却坐到了胡老面前道:“做没作弊,胡老的手下看得最清楚。而作弊也没什么,关键是我能够给胡老您带来什么。”
“王少爷,我很钦佩你能够替你家仆人出头,但是你如果作弊,赌坊的规矩是剁手。要保手还是要钱,你自己选。”
“我哪个都不选。难道胡老不想赚钱吗?就那么十几局也不过几千两,我王少并不在乎。”
“你来赌坊不是为了赚钱?”
“能赚钱自然更好,不过我更多是冲乐趣。赌博的乐趣。只有在人多的赌坊才能够满足。我这人一天不赌便手痒,忍不了。你若把我的手剁了,也就没有人给你赚钱了。”
“我知道你是谁,从你进赌坊的那刻便知道。”
王朔淡定地将手一张,“那么你还……”
“让手下带你们来见我并非就作弊一事,明阳城的少君。”
王朔滥赌的“美名”在外,田田心中舒了口气,这万润赌坊里里外外这么多的打手,她原本是非常害怕的,不知道是只有这里的赌场打手多,还是其他地方的赌场也这样。
“光自己赌多无趣,我这才叫上了家仆一起,可惜啊,我看了这个赌坊发现与首府的也差不多,或许还是首府的好玩,就是手痒不能忍。”
“其实我们赌坊有更好玩的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