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大衣就是那个摊主拿来的样品,我也是看到货,觉得的确是好东西,才想尽快去南广看看。”
一家人这才注意到,陆离离穿了一身新衣服。
“段平我妈见过,他原本就是南广做生意的,只不过遇到点事,回川州老家找销路的。”
陆离离把事情经过说了,罗英还是觉得不踏实。
“川州到南广的火车票好不好买,咱们谁也不知道,你和你妈就两个人,那么远的路我不放心。”
陆离离是不觉得能有啥问题。
她和她妈都算是出过门、见过世面的,相比于去川州六个小时的火车车程,去趟南广也不过是时间上的延长罢了。
只要她们在外面不轻信他人,不去偏僻小路,不要陌生人的吃喝,难不成还会有人把她俩当街掳走吗?
天气越来越热,眼看就进入四月份了,厚重的衣服脱下,人们就需要轻薄优雅的裙子和衣裤。
再不抓紧时间去南广,只怕要错过开春的商机。
罗英和黄炳秋都是有正经工作的,不可能拿出好几天陪着她们去南广,这时候就看出家里没儿子的难处了。
要是有个顶事的大小伙子跟着,女同志出门也就不让人这么担心了。
“二姨!二姨夫!你们在家吗?”
楼下突如其来的喊声,打破一家人的心思。
陆离离忽然想起来,中午分开时,谢烬说过,晚上会来二姨家送箱子,她给忘了!
罗英担忧的心唰就落下了,却提溜起怕被猪拱白菜的心。
她算是明白了,了然地看着陆离离,一脸“女大不中留”的表情。
陆离离冤枉,她可不是为了和谢烬相处才要去南广的,只不过眼下的情形有嘴说不清。
她跑到窗口,看到谢烬仰着脸在向上看,不由得翘起嘴角。
“我这就下楼,你等我一下!”
“哎!”
谢烬拉着行李箱,两手都拎着菜肉水果,规规矩矩地在楼下等着。
机关小院能有多大,都是单位职工和家属,谁还不知道咋回事啊。
“小伙子,又来看黄科长啊?”
“人家是看黄科长吗?那不是看黄科长外甥女嘛!”
“那还不都一样,都是一家人,分啥彼此。”
有人搭话,谢烬就跟着寒暄几句,人家问啥他就说啥,就是个追求姑娘的殷勤小伙子模样。
陆离离飞奔下来,被邻居看着多少有点脸红。
谢烬见到她,眼里的光芒藏也藏不住,“离离,箱子送来了,这是我给二姨他们买的。”
这小伙子,从不空手上门,舍得买好东西,谁见了不喜欢?
“离离,叫谢烬上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