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唱了。”
“唱吧,适度宣泄一下,有利于身心健康,我想听呢。”
“我还没写好。”
“你会写歌?!教我教我,我要学写歌,”田佳仪扯他胳膊,“创作出好听的歌曲,是我最最大的梦想之一,一直不得法,你教我嘛……”
阿星尴尬了,他就那么一,不想人家真信。他那会写歌,手里只一首现成的《冲动的惩罚》……
但涉及人家“最最大的梦想之一“,他又不忍心拒绝。
对田佳仪,他心里早有99个喜欢,从内在到外表,喜欢她的一牵
若非顾忌“一兰二王三丫”命签,打开学第一他就会盯上人家。
这几日,田佳仪毫无顾忌地表现出倒追之意,令他深深感动。表面虽装糊涂,内心已将对方视作珍宝,恨不得将“八卦之心”掏给人家。
既然写歌是她“最最大的梦想之一”,那就……尽量帮她实现好了。
想本星“八卦之心”琴门开窍,随便搞搞便足以教她了……吧。
……
原本活泼的卓妹沉默寡言起来,除了上课,她将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班级元旦联欢会的筹备上。
她谢绝了梁家富、陶弃凡等同学的帮忙,规划场地,筹备彩饰,借音响话筒,购置果品饮料……
每个环节都要亲历亲为。
看样子,她似乎想通过繁琐的杂事逃避什么。
这令许多同学不解:你卓一兰不算失恋吧!
不管怎么,联欢会能在年度最后一下午顺利举行,主要归功于卓妹。
跟舞会一样,一些班级联合搞晚会,那是基于同属一个导员管理。
曹导只带一个班,又不与其他老师交流,当然只能自己班搞喽。
一个班搞也好,人少时间充裕,人人都有表演机会。
再者,不挑场地,只需在本班教室里,用桌椅圈出一块空间,扯上亮花彩饰,支起声筒、音响就布置好了,中学时代的感觉,简单而温馨。
之所以是下午,而没安排在晚上,曹导给出的理由是:早点结束,家近的同学赶晚车,来得及回家过节。
嘿,真实原因是:曹达华老婆发现他有不良苗头,不许其回家太晚。
222寝8人临近一点半才赶到教室,稍有些晚,摆桌椅这样的体力活已经被梁陈戴岳抢着干了,大半同学已然就座。
梳着马尾的卓妹,拖个汽水箱,极其认真地往每个桌上摆。
阿莲、阿雯、阿荷往来穿梭,发水果瓜子。
田佳仪在角落里起身招手,“阿星这边。”
阿星低头,溜墙根过去。
“把外套脱了。”
田佳仪像个体贴的妻子,帮阿星把外衣套在椅背,有些抱怨道,“歌准备好了吗?都不给人家看。”
“准备好了,歌名《冲动》,一会你就能听到。”
咳,那首《冲动的惩罚》被他改名了。
(免责声明:剽窃并擅改歌名的是刘星星,与敦厚善良诚实的作者菌无关,作者菌再次向刀郎老师致敬,嘻!)
两点整,曹导御驾亲征,联欢会开始。
淡淡音乐声中,卓妹与梁班长联袂登场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