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后,他又看了一下,才递给大掌柜,“按时送过去。”
大掌柜毕恭毕敬的说:“东家放心,我一定会按时送过去的。”他看了一下知道这是求子的方子,心里知道柳云清很想有个儿子,尤其是那次意外流产后,不禁又开始担心上次的事。
郑仁虽然看不懂药方子,可是和柳云清在一起混了这么久了,很多药的用法还是有所了解,而且很知道此时柳云清的心思,知道这绝对不是个普通的滋补方子。
“前面柜上的小伙计在柜上忙,让其他人都过来,我有事情要说。”柳云清喝了一口茶。
很快所有的人就都挨个排好了站在他面前了,他一直都没说话,大家站着也不敢啃声,都在心里打鼓,还有的做贼心虚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担忧:药铺隐患2
柳云清一直不说话,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许久才开始说话:
“从今儿个起,大家都要听大掌柜的话,抓药的时候,眼睛给我睁大点,有些方子该抓,有的方子不能抓,别给我惹事,要是抓出了问题吃死了人,我是绝不会股息的,直接送官查办,千万别怪我。你们在铺子里的时间也不短了,轻重应该知道的,抓药的时候,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就去问大掌柜,让他给判一下,他不知道的自然会知会我。都给我记着,千万别忘了,要不然我柳云清就得关门歇业了。”
所有人都不敢啃声,只是面面相觑的,大家都在猜测是谁抓错了药。
“上次那付药是经谁的手抓的?”柳云清轻轻地说,“大掌柜,你查到了吗?”
大掌柜心里一惊,然后在柳云清面前跪下来,“东家,我的错,你就罚我吧。”
“你就不想见见你的女人吗?”郑仁笑着说,“她可是都说了,还有你那个好邻居。”
“那副药要是给别人吃了,吃死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柳云清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说。
“东家,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药铺里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大掌柜开始磕头。
“我知道这件事你并不知情,不是你的错,说吧,是谁抓的?”柳云清看了他一眼。
“是我,大掌柜不知道,是那个女人让我抓的。”小冬子突然走出来,跪倒柳云清面前。
“是吗?”柳云清看都没看他,就直接问,“把方子背给我听听。”
小冬子突然不说话了,只是跪在那里,很久才说,“我不记得了。”
“那你知道那个方子是干嘛的吗?”柳云清不禁笑了一下,这笑很冷,小冬子不禁有些害怕。
“东家,你不要难为哥哥,是我抓的,我记得方子,那是用来打胎的,说是给一个妓女吃的,我就没在意,那女人还给了我一两银子,我给家里买了米了,东家如果要,可以从我的工钱里扣。”小豆子一下子跑出来,站在柳云清面前,很认真的说,“您就把我送官吧,千万不要辞了我哥哥,家里父母还要靠他养活呢。”
“药是卖给人吃的,不管她是妓女,还是县长,都是一样的,这就是‘医德’。所谓‘医者父母心’,大夫只是负责看病,不能因为患者的身份不同就区别对待。”柳云清看着小豆子很认真的说,他很喜欢这个坦率的小伙子,因为他突然想起了天赐。
“我错了,东家,谢谢你的教诲,我记住了,请东家责罚。”小豆子很惭愧的跪在柳云清面前,开始磕头。
“都起来吧,以后都记住了,不要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这次所幸没事,要是丢了命,我就要关门大吉了,这样大家都没饭吃。”柳云清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大家都散了,只剩下大掌柜还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