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愧盯着陈芸,凑在老头耳边问道:“马兄来,我挺放心,陈芸这家伙?你确定苦瓜脸不苦死在座的各位,到时候自觉清场?”
眼神中充满着怀疑,倒也不是啥大事,但陈芸除了算账,卖东西从来不会出手,布料店也是由侍女与下人来一手操办的。人确实美诺天仙,但眼神中总有一股无语感,无语中有生出一种凝视,光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怎还会喝酒。
老头解释道:“奥,她算账,总不能递酒吧。”
吴愧道:“放心一点儿了。”
陈芸道:“大老远就听见你在那数落我了,我有那么差吗?你们只管放心去,这里有我和马兄。”
吴愧道:“老头,走吧。”
老头伸了伸懒腰,道:“该出了。”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大雨中。
马志问道:“陈小姐,你只管算账,其他的交给我这个大老粗就行。”
陈芸道:“劳烦马兄了,打完铁还得操劳吴愧这小子该干的活,马兄活的有够累的。”
马志笑道:“不累,陈小姐不懂我这糙人的快乐,我过的很充实,我晚上也照常要回到这酒馆,提早一些有和区别。”
陈芸也笑道:“马兄不必多说,可以干活了,我也要去柜台那算账了,互不打扰?”
马志挥了挥手,道:“行,你还是如此,眼里只有活。”
马志这一天活的确实充实,早上打铁,下午本来可以休息一番,结果今日有情况特殊。李淮的店铺他是万万不能离开的,离开之后定会有大妈来缠着店员送书,这损失是不可估量的,前几天李淮就道出了自己的理由,很简单,为钱,老人不关店也不就是为了钱吗,因此,老头也同意了李淮这酸书生不来。陈芸不过换了个地方算账,她倒是潇洒。
街道上人头窜动,突然从巷子里冒出两个人,混入人群其中,再难看清。
能见,只有那无数把剑,五颜六色,好似百花,开的艳。
吴愧在雨中道:“老头,我们这么出来,会不会有人盯着我们啊?”
老头道:“我们出来,连消息都不曾有,怎么会有人知道,你那几位师兄也万万不可是内奸,放心吧,大路在脚下,走,即可。”
逍遥府旁较偏僻,远离喧嚣,与名字一眼,逍遥,此生不入喧嚣闹市,逍遥一生,快哉一生。可当他是左相开始,他便早已脱离了逍遥二字,不在逍遥,怎么会再有逸。
雨中渐渐出现人影,人影越来越清楚,是来找逍遥逸的二人,在大雨中,有伞,有两把,照样无济于事,身上早已湿漉漉。
老头道:“你去外面盯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有人跟着,我们也不知,去吧。”
吴愧道:“你自己也当心。”
老头道:“会的。”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门从里头被打开,是个下人开的门,下人手里拿着匕,腰上有配着剑,见是老头,轻声说道:“禹大人,我家主人就在里面,他交代我,说是你来,便带着你去见他。”
老头疑惑,问道:“哎,他是如何知道我就来的?”
下人一脸鄙夷,道:“不知道,因此叫我们几个下人守着,万一。”
老头笑道:“开个玩笑,快去带我见你家主子,我也是带着急事赶来的,最近风头很紧,听说组织已经死伤无数了,还好吧。”老头比较急促,最近事开始变得复杂且紧张,那调查出来,一位大人的死因与老头有关,那逍遥大人也脱不了干系,况且卢相也已经从边关回来,浮沉沉了多少年,该启动了,江湖也会因为浮沉而风雨飘摇,至少先从建安的江湖开始飘起。当务之急就是找出内奸,如此一来,那至少不会被卢仕亣给握住把柄,也能找突破口再灭掉卢仕亣,但浮沉这个组织并非小组织,而是个大的利益链,链子要断,否则后果就是老头一边被除掉,朝廷一家独大,天下是利益的天下,天下在没有披荆斩棘的少年将军,也不会有逍遥逸这般的良相。
所以,找逍遥大人谈话绝不是空穴来风,是步棋,这是前进的一步,不是老头自我担忧。
下人的眼神往外一瞟,嗲:“那人也进来吧,那人,我也知道几分。”
老头道:“臭小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