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是被附身了,安和真的上来为自己伸冤啦?
苏文山愤怒大吼:“你别骗人了,你和爹说的话我都听见了,神医谷托付了你什么东西,为了那个东西,你连书都不读了,我只是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可是你不说,你喝了酒都不说!
我没想杀你,就是想让你说出来,谁想你竟突然死了,是你自己死的,和我没关系!”
苏墨阳停住了,他看向人群中的叶浅浅。
没有什么宝藏,爹说的,是浅浅。
神医谷托付的,是叶浅浅。
神医谷唯一留下的小主人,岳父一家也是爹带到的安阳城。
苏恒完全傻了,看着他爹依旧没有悔意,喋喋不休的只是为自己开脱,他绝望的闭上眼睛。
杀害至亲手足啊!好丧尽天良。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啊。。。。。。”刘氏茫然,嘴里一直重复着。
叶浅浅揽住她,大声道:“对,娘,不是你,爹不是你害死的!”
刘氏“哇”的一声哭出来,声嘶力竭。
十年了,她没有一刻舒心过,劳累的时候不知道累,开心的时候也笑不出来。
心里天天像压着一块石头,夜里多少次做梦惊醒后再无法入睡。
她愧对自己的男人,愧对三个孩子,甚至愧对苏文山!
却原来,不是她啊!
村民心中戚戚之余,又对苏文山唾弃,纷纷开始咒骂。
衙门的人来时,苏文山才堪堪清醒,他大喊大叫,又开始指骂是刘氏害死了陈安和。
苏墨阳咽下心中的悲愤,道:“厉捕头,容我安葬好家父,再去衙门与大人讲述详情。”
至于什么神医谷宝藏的事,他还要找个合理的理由。
这种场合,厉捕头自然应下。
带走苏文山,苏墨阳来到叶浅浅跟前:“浅浅,照顾一下娘,先带着他们下山吧。”
“不!”刘氏摇头,神情哀凄,声音却坚韧:“我要亲自为你爹整理尸骨,他生前最爱干净,喜欢穿白衣,我要跟他说,害他的人已经抓到了,我还要跟他道歉,这些年我没做好一个母亲,忽视了你们三个。。。。。。”
她说不下去了,身体摇摇欲坠。
虽然叶浅浅一直为她调理身体,但多年积压的一些沉疴旧病还是没那么轻易去除的。
这一刺激,就看出来了。
估计这事结束后,她会病上一场。
叶浅浅赶紧扶住她,对着苏墨阳点头。
就让她送公公最后一程,解开多年的心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