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弄权势,让自己的名声在朝中闻风丧胆,可你并未做过什么罪恶滔天之事,反倒是杀了为祸百姓的宁王,还解决朝廷蛀虫。”
“世人皆说殇王府的炼狱是人间地狱,殇王是人间阎王,可我所见到的宴行止并非如此。”
“他表面阴沉不定,杀人如麻,可他所杀之人皆是该死之人,他从未杀过一个无辜百姓,反而在为百姓做事,他杀掉那些朝廷蛀虫,扩大自己的权势,却同时为祸百姓的贪官不再,转换为殇王自己的人,百姓不再受苦。”
她看着宴行止的眼睛,似要透过那双深黑的墨瞳看进宴行止的心底。
“虽然你从未说过,但我知道你身上有很多秘密。”
“宁王曾说原本的六皇子曾在幼年逃离皇宫,是不是那个时候……”
顾娇娘心中猜测着,后面的话却不敢说出来。
其实她也在害怕,害怕自己的猜测是真的,眼前的宴行止不是宴行止,而是早十多年前便已经换了人。
可若是如此,那么在她眼前的人又是谁?
宴行止唇角轻弯,柔声道,“怎么不继续说下去?”
碎裂
“所以,你并非六皇子,是不是?”顾娇娘问。
宴行止轻叹一声,抬手抚着顾娇娘的面颊,目光深邃又温柔,“娇娘,总有一日你会知道一切,但不是现在。”
他很高兴能听到娇娘方才一番话,正是因为此,他才更不能将顾娇娘牵扯其中,让她有意思危险。
但是顾娇娘显然已经猜到,她道,“因为我现在知道会有危险?”
宴行止心中叹息,他一个翻身,将双手撑在顾娇娘身侧,温柔注视着她,“娇娘如此聪慧,自然明白我的心。”
顾娇娘抿紧唇,也就是说她心中猜测是真的,宴行止当真不是宴行止,而他的真实身份定然有一个极大秘密。
想到宴行止的真名,顾娇娘心头一跳,看着宴行止的目光倏然一深。
“是和潇王有关?”
“娇娘,我本以为我此生只是为了仇恨而生。”
顾娇娘还想再说,却已经陷入宴行止的深吻中。
二人不是第一次缠绵热吻,但这一次宴行止的吻显然不同,他抱着顾娇娘,似要将身下的人揉进他的身体,将人同他合二为一。
顾娇娘承受着宴行止激烈灼热的深吻,不多时便已经有些支撑不住,她想推开宴行止,然双手却很宴行止压住,他强硬地将双手手指同她的手指十指相扣,抵死缠绵,死不分开。
顾娇娘仰起头,在喘息之际,哑声道,“你的伤……”
“无碍。”宴行止深深吮吸着顾娇娘的唇舌,灼热的呼吸让二人的身体都燥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