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秋姐姐是陛下身边的红人,要不我们还是听她的好了。”原先出主意的小宫女说,“毕竟陛下才是这天下之主。”
“那好,我们赶紧吩咐织衣局的人将龙袍赶制出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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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系统的颜秋曾经就算是翻白眼都是在心里想想的,自从跟夏之桐表明心意之后,她的表情是越来越丰富了。就比如现在气到脸都嘟起来的样子,在夏之桐眼里就很可爱。
“怎么了这是?”
“我可算瞧出来了,你这个女皇做的可一点儿都入人心。”颜秋说,“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可我以为这句话的前提是因为男者为尊。可如今你才是陛下,那些宫女还想着让你穿谢蕴禹喜欢的衣服给他看,凭什么?”
“哎呦你可别说他!”一说起谢蕴禹夏之桐就难受,“我现在想到他就头疼,他看我眼神太真了,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原主啊?”
“那谁知道呢?作者只提了一句将军之子谢蕴禹,别的再也没有说过。”颜秋说,“这下子可难办了,丞相之子心术不正,将军之子。。。。。。本朝最有希望夺位的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一言难尽,你这皇位想要作出去,可真是漫漫长路啊。”
“。。。。。。”夏之桐说,“我们何必非得把目光放在宫中呢?宫外有多少豪杰,没准儿会有那么一两个有珠玉之光。”
“你想出宫?”
“当然了!”夏之桐眉头一挑,“作为一个昏君,去宫外寻欢作乐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吗?”
“行!”颜秋现在是:只要夏之桐不出格,她什么都陪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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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六一大早,夏之桐就被宫里宫外吵吵闹闹的声音惊醒了。尽管她没有起床气,但是任凭谁一大早被吵醒心情都不会好,何况她差不多习惯了睡到自然醒。
“谁啊,这么一早就这么吵?”夏之桐揉着双眼起身问。
“陛下,您忘记了,今天可是谢公子的生辰?您专门为他请了戏班子来宫中表演。”颜秋突然大声说了一句,“现在奴婢伺候您穿衣好了。”
夏之桐这下子清醒过来了,看到寝宫里除了颜秋之外还有别人在,便说:“朕不用这么多人,除了颜秋,其他人先下去吧?”
“是!”宫女们异口同声地说完,直接退下了。
“想一想真是好绝望啊。颜小秋一会儿咱们演戏吧?”夏之桐突然又有了一个主意。
“演戏?你演技又不行,就别出什么幺蛾子了。”颜秋一口否决。
“谁说我演技不行了?”夏之桐不高兴了,“别的不行装病没问题啊,一想到要面对那个谢蕴禹好几个时辰,我就觉得自己肚子疼。感觉不用装的。”
“你打算怎么办?”
“一会儿我喝两杯小酒,你看我晕得差不多的时候,就趁人不注意去偏殿放个火。我就不信那么危险的地方,谢蕴禹敢留下我。”夏之桐说,“到时候万一被人发现了,你就死不承认。我保下一个你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这样也不是不可以。”颜秋听完觉得很可行,“你还不相信我的身手吗?我肯定不会被人发现的。”